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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伸手，轻轻落在温诀的脸上，指尖带着颤抖，声音也带着颤抖：“师父！”

温诀心中有些莫名，顿了一，他转过了去，：“早睡吧。”

这些伤，仿佛在向温诀诉说着少年这些年来所经历过的艰辛与磨难。

那颗残破的心脏，失了动的节奏，带动着他血的速也跟着加快了，同时呼亦变得有些困难。

那瘦的上，布满了浅浅、大小不一的新旧伤痕，甚至有一个伤疤，就在靠近心脏的位置，看那疤痕的形状，应该是被箭伤的，只差一，就刺在他心脏的位置了。

就好像是担心殷无咎看见了自己这副样，也会像那些人一般到害怕，从而疏远自己。

温诀见他一直看着自己，那形状漂亮的几开几阖，一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表达的样，淡淡：“怎么，吓傻了？”

——他先前在院中冲凉，忘了带去一件净的斗篷，想着殷无咎醉的不省人事的，估计也醒不来，所以就这么过来了。

开后院时，他就忍不住打了两桶清一并拎了回去。

迎着少年落在自己面上的视线，温诀心里竟陡然生了几分慌。

殷无咎一直睡的很沉，温诀是如何也没能料到，他会毫无征兆的突然醒过来。

温诀犹豫了一，开始解少年上的衣衫。

“不，不是！”殷无咎想也不想的否认，完了还反问温诀，“师父怎么会吓人？”

殷无咎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撑着床板来，绕到了温诀的面前。

温诀回到殷无咎那屋里重新掌了灯，少年还躺在床上，但是的床单变得有些皱，显然他是换了好几个姿势，那隽秀的眉宇锁着，一副难以安睡的模样。

等温诀意识到自己方才没有遮挡住自己的脸时，已经来不及了。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殷无咎在有些诧异的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之后，没有惊恐与害怕，反是双渐渐地红了起来。

殷无咎的肤很白，而且是那晒不黑的白，就像是月光映照、刚刚铺展在大地上的白雪，漂亮的引人遐思，可在温诀褪他外衫，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不合时宜的思绪全都烟消云散了，剩来的，唯有冲击灵魂的震惊与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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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指尖轻轻上那伤疤，仿佛过电般，一刻的疼意顺着那疤痕一蹿到了心间。

温诀觉得，他好像没有曾经的那坦然了，而且似乎，心里还有几分别扭。

在殷无咎小的时候，温诀不止一回给他洗过澡，但今时今日，他的心境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