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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力气甚大，顾妩又弱，单薄的肩被大手用力住，她不自禁的痛哼了一声。她自幼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个，顿时眶里泛起了泪。不解的看着顾思杳，小声：“二哥哥，你疼我了。”

她小心的向前挪了一步, 低声嗫嚅：“二哥哥……”

小嘴不住的翕动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顾思杳没有往想去，他亦不敢去想，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会对自己有什么不//的。

顾思杳眸一缩，抬眉问：“那你想如何？”

顾思杳只觉得心一阵烦，他不知这个妹妹到底是怎么了，是受了谁的指使，来威胁他的么？可若是如此，又怎会只是提了这样一个荒唐的条件？

他从来不善于和女打，与姜红菱的相恋，亦是磕磕绊绊。更遑论，这样荒唐无稽的事。

及兄那幽暗邃又冰冷的目光，顾妩周瑟瑟发抖，从未有过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烈的惊恐之，她木然的开：“我……我瞧见的二哥和侯府那边的堂嫂，在园里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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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妩在那森冷的目光之，只觉如堕冰窟，先前心底那一奇异的冲动与绮思霎时间便被打撒，自幼而来的懦弱与畏惧又再度涌上心，几乎将她淹没。

顾思杳闭上了眸，忽然觉得额一阵疼。他是不明白程氏这个女儿，为什么会忽然对自己生这样的。

顾思杳看着她的睛，小鹿一般的眸里，只有瑟缩、畏惧，并无闪躲。

顾思杳倏地睁开了睛，再看向顾妩时，目光已然如常，温和煦。

顾妩没有答话，顾思杳再度问：“你都看到了些什么？！”说着，竟住了她，抬了起来。

顾思杳忽然伸手，微凉的手掌牢牢握住了她的肩膀。

顾妩张了张，泪在眶中来去，终究还是掉了来，她说：“我……我只想让哥哥抱我……哥哥能去抱堂嫂，为什么不能抱我？”

顾思杳松开了手，淡淡说：“不要胡思想，我是你的哥哥，兄妹之间是不可如此的。能抱你的人，只有你将来的夫婿。”

顾思杳面冷如霜，看着手中的顾妩，淡淡问：“你都看见了些什么？”

如若不是……

他知，这个胆小懦弱的妹妹，并没有说谎。

是自小到大，从来没有过的觉。

顾妩生了一错觉，似乎方才的顾思杳只是自己的幻觉，他依然是那个可靠温和的兄。

从没人教导过她, 这是一什么样的, 以及不可以对自己的兄，生这样的。

这份切，甚而让她忘了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