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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王氏便笑：“只顾着说话，倒把正经吃饭的事给忘了。外丫们怕是等的急了，咱们说话，倒带累她们饿肚。”说着，引得姜红菱也笑了。

姜红菱微微一笑，朗声回：“不劳老太太担心，自是查的清楚明白了。”

两人说了这半日的话，也都渴了。

走到外堂上，却见燕秋鹃，同着熙和四个丫，正聚在一，不知窃窃私语些什么。等这两个主一到，顿时鸦雀无声。

顾王氏心底虽乐，面上却故作疑虑之态，说：“桐香家这些年，虽说有些纰漏，倒也误伤大雅。纵然贪些银，收底人的礼，却也不曾听闻向谁放过贷。她竟有这般大的胆不成？”

顾王氏面沉，淡淡说：“桐香既然这等糊涂，家中自然是容不得她了。”说着，她斜看着姜红菱，平日里浑浊的老，此刻倒是光微闪：“菱丫，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实足的证据？”

当，姜红菱起，上前搀着顾王氏，一走到了堂上。

姜红菱听了这话，明明白白是要她把事安排妥当，不要叫那李姨娘在堂上胡说八，倒把顾王氏当年的丑事再扯来，心里怎不明了。面上也不说穿，只笑应：“老太太放心，孙媳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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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王氏面怒容，将手向桌上一拍，斥：“这桐香当真是吃了熊心豹胆，竟敢在族中如此兴风作浪！这些年来，我一向信着她，她把持银钱，这些事我便再没问过。就是底人抱怨几句，我也睁只闭着，只当小人作祟，由她去了。没想到，她竟然这等猖狂，就在族里兴风作浪起来！”

顾王氏面冷淡，：“既是这样，你再预备一日的功夫。后个儿到正堂上，叫你老爷太太都去，将这事置个明白。到底是他们房里的人，也叫他们听个清楚。桐香倘或有些什么要说的，也容她分辨去，免得冤杀了好人。”

祖孙两个说了这一回话，早已过了饭时，两人皆是饥辘辘。

了李姨娘，姜红菱便将这现成的把柄送了来，可谓是称心至极。

姜红菱看着她这副作态，心里明知其故，嘴上还是劝：“老太太要，仔细气大伤。这事既然了，自然是要置的。只是事关重大，孙媳不知轻重，倒怕料理不好，特来问问老祖宗。”

姜红菱起，亲自去提了壶，与顾王氏的杯中续了，又替自己沏了一碗香片，方才重新坐，说：“孙媳倒也不大敢信，容大同李姨娘又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何必诬告她？何况，只是说走了嘴。我便打发人，到族中打探了一二，竟真有那么几人家，问李姨娘借过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