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页(2/2)

“我若怨您，您当如何？”陈满芝抬问，她眸中的清冷更甚，似洒了一层寒霜。

时静谧，座上那人叹了一声，“你可怨我？”声音沙哑悲凉，衬着她的一打扮更加刺。

陈老夫人瞧着她眸中的清冷已散，面带了些女孩的烂漫，她微微失神笑：“到了这个年纪，也就这样了，不过多盼着几个日罢了。”

陈满芝闻言就落了座，“秋蔓不孝，未能记起母亲，以前的事也不曾想起过，不过醒来后，周妈妈和念平倒是说了不少以前的事。”

“是，秋蔓记住了。”陈满芝颔首，心里兜转一瞬，“祖母您不必担心，秋蔓现在已经好了，倒是您可还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淡然面，清冷眸，眉宇之间的疏离显而易见，让陈老夫人心一酸，这个孩确实是怨着自己。

“可好些了，上次送过去的首饰可还喜？”陈老夫人看着她温和。

陈老夫人失笑：“以前我总觉得你母亲太过于温和，怕你以后也跟着她一样罩不住手的人，现在看倒是不像那么一回事。”她说到林氏，嘴角微扬，似乎对这儿媳颇为满意。

“刚好你不必拘礼，坐说话吧。”她指了首的位置，“你现在可还记得你母亲？或是以前的一些事。”

陈老夫人捻着佛珠的手一顿，望着她：“故人已去，那场面再骇人也该忘了，不然就要在惊恐之中活一辈。”

她的话一落，侯在一边的丫鬟忙上前将她扶起，她并着老夫人在矮几的另一边落了座，那丫鬟斟了一杯茶递给她，陈满芝接过茶了一声：“谢谢。”

陈老夫人面微讶，显然想不到她会如此反问，她仔细打量着陈满芝，鹅黄的短袄，月白挑线的裙，鬟着分肖髻，上着一支白的珠钗并着双蝶戏的簪，一张致瘦小的脸上，细眉红，样貌七分随了逝去的林氏，端的是粉雕玉琢，她神态自若的跪在那，不显半分怯意。

“娘客气了。”她回，声音微颤。

丫鬟满脸的错愕，显然对她的谢有些不自然，她们是丫鬟，是人，伺候主天经地义，这是打骨里就知的事，从来没有哪个主还会对她们一声谢。

座上的人跟她或是陈秋蔓都没有血源关系，这或是她冷漠的原因之一，怨不怨，陈满芝无所谓，但陈秋蔓或许应该有吧。

她说的好了便是不再痴傻。

“回祖母的话，休养了这些日好多了。”陈满芝站起，双眸迎着她的视线，“祖母送的自然是极好的。”

陈满芝垂首倾听，关于林氏的话题她不上嘴，只听到老夫人声音微颤再：“你怨我是应该的，先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