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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梦里有人不停的在她耳边唤着“四娘”，那个声音绵言细语，是个及极温柔的女人，仿佛是要唤醒沉睡已久的灵魂。

第6章 魂归

只是，每次这个梦到这里就断了，就像有一层黑纱将她的去路挡住，黑纱背后，神秘、缥缈，让她摸不及，却又像一块磁铁将她的住，让她迈不了离开的脚步。

屋里的气氛沉闷，压抑得让人不过气来。

“哥哥，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六娘看着陈耀铭，泪顺着面颊而落，“他们太坏了，他们都欺负我们，不给我们活路。”

“老爷已经罚了三娘禁足，也请过太医。”彩云，“您怒气匆匆要跟老爷理论什么？”

“铭哥儿……”元姨娘心痛至极，她抹了泪起搂过孩的肩，“姨娘不怪你。”

他的声音低沉，神失落，似一只困兽失去了战斗。

六娘的手攥了又松，她柔的掌心被指甲掐了痕迹，“我要去看四。”她跑了去，七娘忙跟着追去，元姨娘松开陈耀铭，对彩云：“我去看看她们，你快些回禀了夫人，免得又要受罚。”

“那太医本只是样的，谁都知沈氏的那心思。”六娘怒。

陈耀铭愣怔，他听了彩云的好意，他现在过去能什么，跟自己的父亲吵一架吗？那样父亲只会更厌恶自己，甚至还会迁怒到姨娘上。

“那他们也会说四娘命，你们本反驳不了什么。”彩云神微闪，心有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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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昏迷不醒，沈氏的置之不顾，元姨娘也预想了今日的结果，可她还是抱了希望，只是她的希望不过池里堆积的浮萍，一就散，四娘终究熬不过这一劫。

青砖铺地，朱漆的大门，明晃晃的门钹，她站在了一个四合院门前，门上扁额印着鎏金的“陈府”二字，字苍劲有力，很好看。

连说话的权利也没有吗？”陈耀铭恨恨的攥着手，指关泛了白。

彩云，目送着二人去，沉沉的叹气。

陈满芝最近总是同样的梦。

她踏上台阶站到了门的丹樨上，而后上前轻轻的推开门踏步了外院，她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跨过垂门穿过抄手游廊，经过层层叠叠的院门，然后一如既往的在一扇朱红的如意门前停了来。

十岁左右的孩，心智不算成熟，但是陈耀铭知，姨娘因为这事悲痛绝，而他那个可怜的，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他低着缓缓松了手，“作为，我既得不到父亲的喜，亦保护不了母亲，我……真没用，我什么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