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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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重重地叹了气，忙把林秋曼扶了起来。

“阿娘！”

周氏拉住他，被彻底伤了心，狠心：“翅膀了想飞去了，她要走便让她走，我倒要看看她离了林家还能翻样不成！”

林文德：“你这是置林家于何地？你卫家虽是作妾，好歹是士族娘，不比那些乌七八糟的。就算卫家要作践你，也得掂量掂量我林文德的颜面。”

当时林秋曼有些犯懵，小心翼翼问：“阿娘真要赶我府吗？”

这话把周氏气得七窍生烟，恼怒：“你这孽障，真当我不敢把你赶林家不成！”

母女二人对峙，谁也不低。

世家贵女。有这般娘家撑腰，就算二娘伏低小也不一定保得了命。”

莲心也心急如焚，“小娘！”

张氏怕母女伤了，忙：“小娘服个，母女不记隔夜仇！”

林秋曼心里糟糟的，周氏还要继续游说，她听得心烦，冲动放狠话：“与其卫家作妾受辱，你还不如把我逐林家自生自灭算了！”

“绿夏，去库房从我的上支一百两银给她。”顿了顿，“张妈妈和莲心是你陪嫁，光她们二人照顾你是不够用的，府里再给你分两个使丫和一个小厮过去。这些应该足够你维持一段生计了，至于往后，全凭你自己。”

“阿娘……”

这回周氏是彻底寒了心，次日一早就命人到海棠院收拾打包，把林秋曼赶家门。

“混账东西！”林文德怒不可遏。

周氏冷着一张脸，再也没有平日里的温，“我屡次纵容你任，你却屡次得寸尺。林家于你来说既然是火坑，便去吧，往后谁也不着你了。”

离开林家前林秋曼特地去找徐慧，委托她多加照看母亲。

林秋曼咬不语。

不同时代的人观念自然不同，同鸭讲说了也是白说。

周氏抹了把脸，恨声：“翅膀

劳妈妈劝：“娘何必如此呢，小娘离了府只会过得更苦，她毕竟是从娘上掉来的，怎能不心疼？”

“阿娘，我不奢求门大，只求一有郎真心实意待我，不纳妾，能与我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这难有错吗？”

周氏平静：“张妈妈莫要劝了，卫家和离开林家二选一，她是不会卫家的。”

“这没错，但你这辈就别奢望了。你现在已经是二嫁，比不得未阁的价，总得看前。”

“赶林家好，省得被你们天天挖火坑给我！”

“你走吧。”又，“夕街的四合院是你嫁妆，可搬去住。芳草巷的两间商铺租你自己收，其他珠宝田产等嫁妆我都替你着，这些都没林府的库房，待你他日再嫁便归还于你。”

“儿啊，听话服个，女郎家在世多有不易，你不能光顾前，得想想后半生的打算。”

林秋曼没有解释。

徐慧连连叹气，说：“二娘你这又何苦？”

这一跪，把周氏的心都给跪碎了，怕自己后悔，索着心走了。

把东西收拾好后，林秋曼带着几个箱笼了林府，周氏听到她走了，伤心地哭了一场。

最后林秋曼狠了心，跪到地上给周氏磕了个，眶发红：“阿娘，女儿不孝，往后请阿娘多多保重。”

林秋曼偏过望着墙外的朗朗晴天，这四方宅院是关不住她的，她终究会飞去寻一方天地委立足。

第23章 自立门   翠微湖遇李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