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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一言不发，低着快哭了，林言易叹了气，走工作室里屋。茶几上不知放了几日没收的，也不知是给客人喝还是自己喝的咖啡。走工作室的棚里，地上赫然倒了三个灯架，愣是没人去扶一把。

林言易抬看了一圈，又叹了一气：“小王，去发招聘启事。”

“……，去外拍了。”

这声叫得他舒坦了一些，接着问：“其他人呢？”

“哦？”林言易把她的ipad往旁一拨，在一堆零和杂志找了一个本册，掸了掸上面的灰，看了一瑟瑟发抖的小姑娘，翻开，往她面前一摊：“这个月就接了三个单，你告诉我外拍的是哪个？”

小姑娘才乐呵呵地抬，看见林言易脸一变了，刷地站起来：“林总！”

还有散落一地的和背景纱，林言易本心烦躁，看见这幅光景，似乎心中压着的火一腾了起来。

“不用喊了。”林言易说，“不来上班就不来了，以前我是懒得你们，现在我没这资本了，你就跟他们说，我这给他们解雇了，赔偿金照付。现在开始我不想看见他们了。”

“没，没有林总，我喊，喊他们回来呢。”

“嗯……嗯嗯……”小姑娘说罢连忙跑到茶几旁，把个茶杯收到了厨房。

十条里有八条是问他怎么了，还有两条在哈哈哈。

他在自己的朋友圈写了这句话，不一会面便有了一排赞回复。

“去他妈的外之！！”他边走边踹了一脚垃圾桶。

没正儿八经找过工作，开了家不敷的小破摄影工作室，半个月不一次脸的林言易破天荒地晃到了工作室门，看见前台小姑娘边看剧边在磕瓜，他门了也没看见，林言易皱了皱眉，用手敲了敲前台的台面。

“好，好好。”被吓得不轻的小姑娘又回到前台，林言易觉得心里空，想了想还是跟她一起忙活起来。把工作室里的灯架搬好，散落满地的东西归好类，他拿手机看了看，也才过了一个小时。

他缓缓踱步到外面，看见小姑娘捧着手机在疯狂发微信，林言易了声，声音比自己想的还低沉冷静：“打小报告呢。”

言易没有听清后面的话，也不想听清了。

林少没钱的第一天。

所谓一无所有。

林言易把烟给掐了，缓慢站起来动了动蹲麻的，左右望了一，径直向着前方走去。

小姑娘咽了咽，林言易继续：“你呢，你还想待就留着，给我把这收拾净了。给我收拾一个工作室的样来。”

他开微信朋友圈的小红，看见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们一如既往的晒旅行，晒包包，晒女友，晒车，po着今晚的聚会地，竟才有被抛弃了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