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3/4)

妄原先有的，是他国送给西齐的贡品，然而一块墨饶是再珍贵舍不得用，一百多年来也该用尽了，更何况梁妄本没有舍不得，平日里练字来了兴致，也拿那块墨来写，写完了字就扔。

最近那块墨明显剩了一指不到，梁妄突然有些心疼了，一日手上提着的笔墨都快了，他还一直看着那块将要用完的千年墨，想了想又给收了起来，那副字为了不浪费，挂在了茶房的墙上。

秦鹿见了千年墨，自然要问金风川是否有这块墨，金风川稀奇，他说：“这字可是前朝大家张大师的手笔，五十年不知卖国，或被私藏，又被遗失了多少，就这么满满一幅，我送给姑娘，姑娘不为字画心动，反而问我墨的来由？”

“这是赝品。”秦鹿毫不留地戳穿了金风川。

金风川当即语，那的确是赝品，若他真有真品，也不会随便赔给污了一双鞋的姑娘，但即便是赝品也值不少钱的，而且这幅仿得那么像，还有人价要买呢，若非金风川从不卖人假货，这幅字还留不到现在。

他问秦鹿：“你如何知是赝品的？”

秦鹿说：“我家主人造诣比这张大师得多了。”

金风川嘁了一声，显然不信，不过他仔细打量了秦鹿两，见这姑娘得斯斯文文，温婉可人的模样，突然起了逗的心，于是：“姑娘请我喝杯茶，我便告诉你这千年墨的门路如何？”

秦鹿一听他原来当真有墨可买，请喝茶这事儿又不了几个钱，于是便将离开金珠城的念又压了去，答应了金风川，结果这请喝茶，一请就是两个多月。

这回又是，上次他说找到了有千年墨的人了，今日却告诉秦鹿，那男好，喜在烟柳巷之地谈生意，最好对方还能喝，陪上几杯，只要把人给喝兴了，他手中再好的东西都能卖去。

秦鹿听了就觉得荒唐，这与酒易有何不同？都是要卖脸赔笑的。

如此一想，她看金风川的神便更加嫌弃与鄙夷了起来，一将杯中的蜂桂喝光，秦鹿：“我当你是正经生意人，没想到你也这不正经的买卖，你若有些商人的诚信来也不必吊我两个月，我算是知晓你的为人了，金老板，咱们后会无期。”

秦鹿说完站起来，又想起了什么事儿，于是眉一皱朝金风川看过去：“本姑娘越想越气，请你喝了十多次羡明月，简直是糟蹋了这好茶，把钱还来！”

金风川见她的手伸到了自己跟前，于是握着折扇轻轻了她的手心：“咦？秦姑娘这手相不错。”

秦鹿见他还不正经，收了手扭就走，金风川见人真的气了，于是笑呵呵地起拦住了对方的去路，他哪儿想到一个才到他膛的女居然能有那么大的力气，一脚踹在了他的小上，让他倒地足足一盏茶的功夫起不来。

金风川哎哟一声，连忙从怀中拿了一样东西，对着将要楼的秦鹿背影喊：“秦姑娘！墨在这儿呢！我不过是想要逗一逗你，你还真生气了，我这……嘶，怕是要断了！”

秦鹿回朝他瞪了一，见金风川的手中的确有个锦盒，锦盒只有掌心大小，她不耐烦地走过去，拿过来打开一，里两层，条墨块四个，是千年墨没错。

金风川着自己的小还委屈：“秦姑娘说要，我哪儿能不来？昨夜可是我陪着那人喝了半宿，吐了几回，才只买来了这四块，他那儿还有二十四块墨砖，恐怕得废不少功夫和银钱才能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