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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再相同的事，张扬便会变本加厉，甚至肆无忌惮，因为他知不他什么都不会受到惩罚。

“也可以这么说吧。”

虽然你一直在我说张扬对你造成的伤害，也一直在表达你张扬之间的仇恨，可是我觉得你早就已经放了这些事，为什么还要纠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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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个天师，见多了生死离别也见多了，这个世界上恶人作恶却没有恶报，好人善事却没有好报，他以为自己早就已经麻木掉了，却没想到在面对像是苏慕这样优秀的人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痛，也觉得很愤怒。

“作为一只女鬼，我的饭量原本就是可以自己控制的，这一你作为天师应该不会不知吧？还是说你想问的是为什么我现在还能吃得，不是应该恨得想要去立杀了张扬吗？”

莫无双心里的沉重被苏慕这么一打趣，消散了不少。

“你是想要问我为什么可以一气吃这么多东西吧？”

她的边已经堆上了十来个盘。

莫无双觉得很难以理解，忍不住开问苏慕。

那样一来便会有更多的人受害，而张扬只会在人世间更多的恶事，即使他死后在间会受到审判，会付代价，可是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呢，他们就活该吗？

对于天的规矩莫无双自己都还没有参透，自然也没有那个想法去挑战什么，可是他不会阻止别人去挑战。

“经历了这么多不公平的事，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很怨恨的样？”

他们因为张扬而受到的痛苦就是必须承受的吗？

即使他们死了之后，在一世会受到相应的补偿，可是这一世呢？因为他们的死而伤心，痛苦的亲人呢，就活该忍受着这一切吗？

莫无双的心不太好，吃东西的速度也慢了来。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吃掉四五份排的他。好不容易吃完了两份排，抬起来却看到苏慕吃得正。

苏慕几句话就把莫无双的复杂心全说了来。

除了刚刚服务生要的那10来份排之外，苏慕还了其他很多七八糟的东西，实在是这家餐厅的东西好吃的，苏慕又觉得办成了一件事需要好好的补充一。力，便一气了不少。

“是，一般人遭逢这样的变故，即使是一个真正的人类，也会吃不饭伤心好久，甚至还会因此一些想不开的事，可是你倒是就像一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人，一般吃饭的时候吃得很香，吃饭的动作也很漂亮，似乎一都没有受到这些事的打击。

苏慕轻轻一笑，直接把莫无双想要说的话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