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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细节都格外熟，顾倩倩忍不住笑：“这是学了本的衣裳吧？”

等到顾倩倩瞧见宁玉柔时，果然没半句批评的话，反而还脸上带着笑容欣赏地打量了宁玉柔一番，“宁常在这打扮可真俏丽，本看着都喜。”

古乐见宁玉柔持，也不好再劝。

宁玉柔愣了愣，而后脸上惊喜的神，“娘娘，您是想让婢……”她早知宴那日会有妃嫔表演，当然今年表演的是七月初才的秀女们，齐佳贵人和索绰罗贵人两人赫然在列，宁玉柔对这机会一直抱有期待，但她知这事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宁玉柔顿时明白了，这是要她们三个一起表演。

“本听闻你善舞，那日齐佳贵人和索绰罗贵人一人箫一人作画，倒是缺个舞的，不知你肯不肯？”顾倩倩微笑着说。

娴妃是在问她敢不敢，有没有本事接这件事。

她哪里不晓得宁玉柔的境，但她并没有手。现如今这儿不过是小场面，往后多的是大风大浪。如果这儿小挫折，宁玉柔都理不来，那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她两样都不沾，想得到这机会，难！

她脸上笑容更，“中秋宴那日，妹妹可有把握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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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离着中秋节也就只有七八天的时间，齐佳贵人和索绰罗贵人准备了少说一个月，她加其中并不会影响到她们，但她却很有可能沦落成为她们两个人的陪衬。

那国天香的大人，岂会对她这只有几分姿的人不满？古乐实在是多想了。

“休要这么说自己。”顾倩倩可不是里容不得人的主儿，她若是真没有容人之量，那在选秀的时候就不会对宁玉柔抛橄榄枝了，她冲宁玉柔招了招手，让宁玉柔走近些来。等近了后，她仔细打量，这衣裳可真是玄机不少，看似简单，可都凸显心计，领小，显修的脖颈，腰收细，袖加，双手掩在袖中，只秀气的手指尖来，行走之间别有一番风味。

宁玉柔丝毫不诧异娴妃能看来，矜持地了，“是的，娘娘兰质蕙心，果然看来了。”

顾倩倩并不惊讶，这里学她打扮的人不计其数，如果宁玉柔连这儿聪明都没有，那就太辜负她的期望了，她拉着宁玉柔的手，让她在旁边坐，又命人沏了茶来，而后才对宁玉柔说：“妹妹，看到你这样，本便放心了。”

宁玉柔一个羞怯的笑容，“娘娘说笑，婢不过是蒲柳之姿罢了。”

像这面风光的机会，要么是给有背景的，要么是给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