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秘密(2/2)

“但是我真的确定是真的！其实过去这么多年，我本来都记不太清了，但是来你这里之前我本来想去看看堂，结果一问才知她病了。偏又这么巧，昨天舅母去看过她。反正……我觉得有关系。这些年我一直记挂这件事，可我只是个小辈，说话比风还轻，只能瞪看着。她呀，其实真没有面儿上过得那么好。”

小郡王把脸垂得很低，心虚地摸摸鼻尖，“再说吧。”

“我为什么想听！”

一伸手，拍在了他的肩。

他不明白他怒气的来由，奇怪：“你小时候没被家里人揍过吗？我六岁的时候从屋上往，然后气得我爹把我绑在树上拿鞭！只是舅母手未免太狠了些，好在堂成婚后就搬傅府了。好容易日好些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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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郡王本来就是英气桀骜的样貌，有一双张扬凌厉的。此时似笑非笑的勾着，生生让容飞宇看得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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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嚯地起，一步步近他，“无祁兄，我可是一直将你当朋友的！你怎么……你怎么能想当我夫！”

同样是暴，这方式的暴更容易接受一些。可白无祁还是涨红了耳朵，装着镇定说不是，“只是谢她罢了。”

小郡王的脸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容飞宇直哼哼，“天带回来，第二天就送过去了。还骗我说丢了！若真的坦坦，何苦这样来？所以你这两日喝闷酒，也是因为我堂吧？是吧？是吧！”

白无祁的脸风云变幻，艰难从牙里吐一句，“作什么和我说这个。”

……

“你怎地好生古板！我这不是两手打算么。”容飞宇哪里知前好友早就照顾到堂床上去，一心觉得堂是全天地最厉害的人，只要自己不帮忙，他定然碰不到她一片衣角。所以耸耸肩，“若薛大人回来了，你就当我没说过。你也别起七八糟的心思，不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白无祁被吓了一，定睛一看，少年一脸郑重的看着自己：“但是，其实我不介意。”

“我是说真的。薛大人这么时间都没音信，我觉得八成是人没了。堂和他厚，受了这样大的打击，说不定会去寻死。你既然喜我堂，到时候多去照顾照顾她、陪一陪她。说真的，我堂年轻时可是京华城一号人儿。而且我们中原有句话，叫女大叁，抱金砖。若她不讨厌你，你们也是很合适的！”

年轻的事了，可当时的冲击力太，每每回忆起来总是历历在目。总是娴雅端庄的舅母在宗祠的灯火中面目狰狞，明明是那样丽的人，却从骨里透令人生畏的寒意。想着他忍不住又哆嗦了，

容飞宇这才贼贼的笑起来，十指迭，放手抻了个懒腰：“前个儿我去我堂那里，你知吧。”

“……”白无祁尴尬地想找个地钻去，“你别胡说了。她心里只有她丈夫，薛大人落不明，这话未免太丧气了。”

“你不想听吗？”

他继续，“我在她那儿稍坐了会儿。然后随便拿了本书。你猜我看见什么了——”倒也不等他答，径直，“那时咱们一起上山，你采来的那朵翠雀！你将送给堂了！你就是喜她！是不是！”

“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