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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又是惊讶、又是迷茫、又是挫败地站在门，隔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地叹了气。

温才不会说这些话。

——那时候迪克和我都是单。

每个人都问类似的问题，温想。

“我本就不记得那个世界里发生的事，”她说，“既然不知，又怎么可能留恋呢？”

其实确实是她，不是她的话也不可能是别的人。这时候她的第一怀疑对象本来应该是温的，但据温对温的了解，她有九成的自信能猜到温会什么事。

“好吧，”温想了想后说，“分手的一分原因是布鲁斯从中作梗，但主要原因是你经常鬼鬼祟祟地不知什么去了，而且你还很忙，忙的同时也不告诉我你到底是在忙什么。”

——有话快说。

迪克还想说什么，温却已经摇着制止了他。

迪克终于找到了话的机会，他说：“我不是想问为什么你们会分手。我是想问，你对你的世界就没有留恋吗？”

——我不关心，也不了解。你能知我发生了什么是因为我不认为这分需要在你面前遮掩。顺便不用谢，我知你能学到不少。

——你少污蔑我。

温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她张起来：那我和康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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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会直接把迪克推到……也许是床上，也许是别的什么地方。

温你居然说话了！污蔑什么啊，这不就是你会的事吗，你本来也就了不止一次。

“就这样了？”温问，“你是真的什么都不了？”

“喂！温！”温喊。

这么说也对，你在这方面有奇奇怪怪的讲究。

是……”

温想了半天都没想到要怎么回这句话，等她快想到的时候，温却又静静地沉了去。

温一离开迪克的房间就清醒了。

“不要把简单的事搞复杂。”温又说，“你看，你们关心自己的世界就已经很耗费力了，去别的世界什么？”

她不再看迪克的表，转走了。

“而且我早就不是小孩了。”她微微地笑了一，这个笑容透她平时极少表现来的冷淡和优雅，“果然是平行世界的同一个人，有时候你们给我的觉一模一样，对我充满责任和保护。那恰好是我讨厌的东西。”

“我知你听着呢，”他没打采地抬起手腕，在电表上了几，“不你现在是什么心，我要声明那是平行世界的事，和我无关——另外任务的事再说吧，我现在没心。”

妈的，她都有不可置信，刚才在迪克面前说话的人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