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对饮吐真言（上）(2/2)

重烟担心她法力，这酒不起作用，将她抱在怀里又了两杯，方才试探：“思思，你白天什么了？”

这一日，谢云衣依旧扮作神机妙算的老士，在永圣祠对面摆摊。有一人家闹狐患，主人家本想来求永圣真君，被她叁言两语截了去。赶走了狐妖，收了供奉，回去已经酉时过了。

谢云衣不知，连吃了数杯，目光涣散，脸酡红，伏在桌上：“不吃了，再吃就要醉了。”

谢云衣哼着小曲儿，走到住，见屋里亮着灯，灯坐着一人，宽衣博带，面若冠玉，那纤尘不染堪比画上仙的模样，不是重烟又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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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明月悬在夜幕之上，无声将清辉洒遍人间。墙院里飘阵阵桂香与丝竹弦之声，想是富人家在赏月。

他不是说过四五日再来么？

谢云衣甚是诧异，整了整衣服，走门，且惊且喜：“，您怎么来了？”

重烟知她今日又去摆摊挣功德了，也没有戳破她，拿起桌上的银壶，斟了两杯酒，：“今夜月甚好，一人独饮无趣，然除了思思，我也不知寻谁。”

重烟又替她斟满，他手中这把壶藏机关，俗称鸳鸯壶，给她斟的是忘尘酒，给自己斟的却是一般的金华酒。

去抢你的功德了，谢云衣心，面上柔顺：“去吴夫人家针线了。”

谢云衣听了这话，酒还未饮，倒有几分醉了，痴痴地坐，端起酒盏就着前秀，一饮而尽。

段紫无可奈何，：“有是有，你要什么？”

段紫心知他不愿说实话，多半又是与那女有关，笑了笑，便没再多问，拿了一坛给他，叮嘱：“师弟，闺房之乐也别太过分。”

重烟：“不什么，自己喝。”

重烟睁开，一双漆眸在灯光中尤为惊艳，看住她：“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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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尘酒会让人酒后吐真言，且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过什么，一般都是用在别人上，没见过谁自己喝。

别找了。”

重烟蹙眉：“师兄，你该多念念《清静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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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弯弯照九州，问起军爷你哪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