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深仇大恨(3/3)

侧质料，因为幕后那名神秘侧人士消除了相关的痕迹；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幻觉是时有时无的，因为幕后黑手需要据纽森的反应来决定什么时候手。

要是纽森真的离开了利文斯通，那这幻觉可能就不会再现了。

……杜尔米以前想不到这可能，但经过了瓦“王后之死”的历练，特别是知了那位艾德温·达文波特先生的经历之后，他一瞬间就想到了有人雇佣神秘侧人士作案的可能。他果然还是有了！

说到底，这还是因为阿尔弗雷德治世的神秘侧过于显著与敞亮了。连凡人都知神秘侧的存在。

纽森的鱼睛一瞬间瞪大了。

他吃惊地、磕磕地说：“什、什么？雇佣……？可是，那难不是幽灵船的诅咒吗？是、是的，我确实有几个竞争对手，也听说了新船工艺的事……我本来也已经在准备招标了……该死！”

他终于说不去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是被神秘侧、特别是被那艘幽灵船吓破了胆，那恐惧潜藏在他的脑之中，所以他才没有想到这商业竞争——恶竞争——的可能。

若是对手利用更加简单暴的、属于凡俗世界的办法，那他当然能反应过来；可是，他碰上了神秘侧的手段！

杜尔米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纽森的鱼脑袋，最后，他伸手，从两块鳞片之间的隙里，了一很细的、大概有二十厘米的石针。这针恐怕刺穿了纽森的灵魂。

“看见了吗，比拉尔先生？”杜尔米将石针放在了纽森的面前，“我不确定你能瞧见什么，不过我想，这应该就是罪魁祸首了。”

纽森瞪着睛——他的鱼脑袋特地侧过来，才能让鱼睛望见那针。可他愿自己没望见！

他又开始哭了。泪珠如同珍珠一样落……好吧，是真的变成了珍珠。

杜尔米疑心，哪怕这位比拉尔先生曾经是个凡人，他现在经历了这一番波折，恐怕也还是与神秘侧扯上了一些关系。

要是别人望见这一幕，大概以为杜尔米疯了，或者自己疯了。但杜尔米现在已经习惯了，他面不改，拿手指敲了敲桌，然后说：“比拉尔先生，您是委托人，选择的权力在您手中——要继续查吗？”

“当然。”纽森咬牙切齿地说，“当然、当然要把元凶揪来！”

为了这事儿，他几乎妻离散、变卖家产。他实在想不来这是怎样的仇大恨——仅仅只是为了争取造船业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