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3/5)

听到有人走路的声音。”

说到这儿，大壮压低声音，“方掌柜连着三天在夜里都能听见脚步声，从柜台走到门，从门走回柜台。”

“他胆大，有天一夜没睡，就坐在店里等着，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作祟，你猜他看见了什么？”

谢易等着他往说。

“他看见那枚铜钱自己从柜台里飞来了，在店中间的地上了两圈，然后停住了。”

大壮咽了唾沫，“钱币停住之后，地上现了一双脚印。的。像是有人刚从里走来，站在他店里，站了一会儿，又走回柜台那边去了。钱币自己飞回柜台里。第二天早上，柜台面上有一摊。”

谢易放茶杯，站起来回屋拿了个布包背在上，“走，去店里看看。”

见谢易愿意手此事，大壮兴得像捡了金元宝。

从巷来，大壮走在前面，谢易跟在他后面。走过了两条街，大壮停来，从袖里摸一块帕汗，“咱们要不叫辆车吧？”

“也不远，走走就到了。”

大壮又了一把汗，把帕回袖里，继续走。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从荷包里摸一小块碎银，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了。

聚珍堂在城东一条不太闹的街上，左右都是卖旧货的铺。店面不大，门板卸了三块，里面的柜台和货架。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瘦个，穿着灰布衫，手里拿着一块绒布在一只釉彩瓷瓶。他看见大壮来，又看见大壮后的谢易，先是一愣，然后睛亮了。

“这位就是——状元公？”方掌柜的声音有抖。

作为最近在白峤县炽手可的人，他哪里会不认得？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老主顾竟然会带着谢小大仙过来罢了。

大壮说方掌柜不必多礼，谢郎君是来帮忙的。方掌柜从柜台后面绕来，又是倒茶又是搬椅的。

谢易摆了摆手，“掌柜客气了，还是先带我看看那枚钱币再说吧。”

方掌柜从柜台最里层的一个小木匣里取那枚铜钱，用一块红绸托着，放在柜台上。

谢易凑近看了看。铜钱不大，比普通的制钱小一圈，外圆方，边缘磨得有些模糊了。正面的字迹几乎看不清，背面似乎有纹样，但锈得太重，只能隐约看两条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