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5)

他一门就从袖里摸一个锦盒，递到谢易面前，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株老山参，须完整，参饱满，少说也有几十年。

谢易拱行了一礼：“谨记先生教诲。”

“尝尝，刚炸的。”

不知多少遍的旧书。看见谢易来，他放书，上打量了一，说了一句跟谢老九一模一样的话：“瘦了。”

一碗排骨汤肚，谢易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什么怪事？”谢易问。

在卢记小坐了一会儿，见店里的生意渐渐变得忙碌，谢易也不好再继续打扰便告辞离开。

谢易接过锦盒放在石桌上，“坐吧。”

院门没关。一个穿着赭红团绸袍的胖从门挤了来——不是“走”来的，是“挤”来的。因为他太胖了，门框虽然不窄，但他门的时候意识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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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藕排骨汤灶上咕嘟咕嘟响了半个时辰，香气扑鼻。哪怕在来的路上已经吃过炸酥鱼了，谢易还是忍不住嘴馋。

大壮：“店里有枚古钱币，铜的，不大。方掌柜说这枚钱币是上个月一个乡人拿来卖的，给了二两银。钱币看着没什么特别，就是旧了，锈迹斑斑的。但他把钱币放在柜台里之后，每天夜里店里都能

谢易在宋先生对面坐来，把柳全托他带的信和书放在桌上，说柳师兄让我带给您的。宋先生看完了信将其折好放袖里，什么也没说，只默默叹了气。

谢易在宋先生家坐了小半个时辰，喝了三碗茶，吃了两块芝麻糖。临走的时候宋先生送他到门，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忽然说：“易之，你是要大事的人。白峤县太小了，留不住你。但不走多远，别忘了你是从哪里发的。”

他搓着手，睛亮晶晶地看着谢易，“阿易，我这次来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城东有个古董店叫“聚珍堂”，店主姓方，是个老实人，大壮常去他店里淘东西，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前些天，方掌柜找到大壮，说他店里了怪事，想请大壮帮忙看看。大壮去看过了，没看懂，就来请谢易了。

卢植嘴角弯了一，转继续掌勺。

从宋先生家来，谢易去了卢记鱼羹店。这回他没有站在门，而是直接推门去了。隔了几个月再门，店里的一切还是老样。桌还是那几张桌，灶台还是那个灶台，卢大叔在后厨片鱼，咚咚咚的刀声又快又稳。

“不坐了不坐了。”

卢植在灶台前炸酥鱼，听见门响，回看了一，看见是谢易，便把勺往锅边一搁，抄起笊篱从油锅里捞几条酥鱼用油纸包好，递过来。

大壮在石凳上坐来，凳太小，他坐得不太稳当，左右挪了挪，最后还是站起来了。

对方正是许久未见的大壮。他今天穿得格外富贵，袍是新的，绸面在夕泛着光，腰带上镶着一块碧玉，手指上着两个金戒指，左手腕上一串沉香木珠，右手腕上还了一只翡翠镯——镯有，勒在里，看得人替他难受。

“谢易，恭喜！一眨不见你都成状元公了！”大壮笑得见牙不见，“我这辈还没跟状元说过话呢！”

谢老九从厨房里端一碗莲藕排骨汤放在谢易手边。

酥鱼刚锅还着。谢易接过去，咬了一，鱼酥脆，鱼鲜，骨都炸酥了，不用吐。

“好吃。”谢易说。

回到家，谢易刚在石凳上坐来。汤圆从廊来，蹲在他膝盖上，碧绿的半眯着睛，尾在后慢慢晃着。

“不急，喝汤慢慢说。”

谢易端了一碗莲藕排骨汤给他，大壮接过去一气喝完了，抹了抹嘴，开始明来意。

驴打在棚底嚼草料，嚼着嚼着忽然抬起，耳朵朝巷方向转了转，打了个响鼻。汤圆从廊起来，碧绿的睛盯着院门，尾慢慢地竖起来。它没叫，但它那个姿势翻译过来大概是：有客人来了，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