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眼熟的人(2/2)

心里忽然浮起一阵极淡的熟悉。

他的指尖顿了顿，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小字上——「上一篇：社行为观察记录」。

谢玟汀于他而言，只是一个可以被记录、被量化、被归档的数据样本。

指尖在屏幕边缘停了一瞬，然后他左了一，切回备忘录的主页面。

她皱了皱眉，正要再细想，手机震了一。

＊

他也观察别人，往常他会通过其他人的动作知晓那是表达某绪的方式，但这视线的注视，他不太明白。

戚枳言靠坐在真座椅里，迭，从校服袋里取一手机。

一辆黑帕萨特停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双闪灯一一的，在暮里很醒目。

“知了。”

在哪里见过？

他了去。

他刚结束一午的化学实验，指尖还残留着极淡的消毒与试剂的清冽气息，此刻正低有条不紊记录今日实验数据：试剂比、反应温度、实验误差、成品稳定，一行行字迹规整冷静，条理清晰。

戚枳言没抬，只从鼻腔里极轻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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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判断：兴趣程度显着于平均平，继续记录。」

但她想不起来了，记忆像隔着雾，怎么也想不的。

「数据分析:待补充。」

“老先生在书房等您，”陈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又迅速收回目光，“说是……今晚的琴还没练。”

她关上车门的瞬间，余光里那辆劳斯莱斯的尾灯已经远远地亮了一，然后拐过街角，像一滴墨落更的里，不见了。

低一看，打车件上的提醒：“司机已到达，请尽快上车。”

页面上的条目日期排来，大分是实验参数和观察笔记。

「8.26  观察对象：谢玟汀。目标个：女初中同学，份待确认。」

他忍不住蹙了蹙眉，数据分析那栏是空白，因为他到现在也没有分析来这是什么。

司机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发动了车，墨黑的车缓缓夜，引擎声低微得像一声叹息。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他垂着，指尖在屏幕上缓慢动。

与此同时，车。

「数据采样方式：视觉。」

她于是收回视线，快步走过去，拉开后座车门坐了去。

“少爷，”前排驾驶座传来司机陈叔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斟酌，“老先生吩咐过，您今晚……耽搁得有些久了。”

「频率：视线停留于目标超过5秒的次数，共计3次。发生场景：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