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先把这桌子掀了，再谈怎么吃饭(2/2)

“陈，你是‘铁证’，也是我们的‘利刃’。”

“陆燃，你的任务不变，‘破军’。等小悦开始‘说书’，你就给我冲上那个祭台，不上面摆的是什么，牌位也好，香炉也罢，看见什么砸什么！把他们的规矩，全都砸烂！”

“那阵在哪？”我急了。

我提着消防斧，跟在林静后，一步一步朝河岸走去。

“嗯？”

她转过，看着我，睛里像是藏着一片结了冰的海。

“记得，怎么了？”

“我？”林静低，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然后慢慢抬起，目光穿过芦苇，望向远那片喧嚣的河岸。

可我心里总觉得有不对劲。

“小悦，你是‘青鸟’，你是我们的第一声号角。你要的，就是活来，把你该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喊去。周清承会护着你。”

“祭台是障法。”林静的话让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们要把他也拉这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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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兵。”林静靠着周清砚，了一气。

我心里一。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我一个人，目标最小，速度最快。”陈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们在前面闹的动静越大，我那边就越安全。”

“好嘞！”我咧嘴一笑，这活儿我。

“再让他亲手，给这场延续了一百年的悲剧，画上一个句号。”

林静看着他，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我是这场公审的‘主告人’。”

“让他亲看看，他过的姑娘，是怎么被这帮人害死的。”

那帮镇民的呼声，像一盆盆脏，劈盖脸地泼过来。

“还记得陈找到的那个册吗？”林静反问，“上面写，每一代镇接，都会在一个地方举行秘密仪式。”

周清砚扶着赵小悦，赵小悦的嘴哆嗦着，还在一遍遍地背着林静教她的那些话。

“你一个人？”我皱起眉。

“陆燃。”林静突然叫住我。

“还记得那个叫阿的小吗？”她问。

“菱角死了，他就是册上写的，那个仪式的最后一分，‘人c之血’。”林静看着河面，声音很轻，“镇现在，一定在满世界找他。”

“那我们现在的计划是……”赵小悦看着林静，等着她命令。

“那我呢？”陈问。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

“行动。”

“周清砚，”林静看向他，“你是‘仁心’，也是我们的盾。护住小悦，别让她被那些疯狂的镇民伤到。同时，你要找到菱角的尸，当众宣布，她不是祭品，是被害者。我们要用一场‘谋杀’，来定义这场‘献祭’。”

“那个一百年前就废弃的‘神祠’！”陈瞬间反应过来，镜片后的睛亮了一。

这个分工，听上去天衣无。

七八糟的东西，镇就站在那上面，像个唱戏的小丑。

“我……我明白！”赵小悦握了拳，了。

“我明白了。”陈推了推镜，“祭台是戏台，引了所有观众的目光。而真正的后台，在那个没人注意的旧祠堂。我去。”

“镇是个自负又多疑的人。”林静的语速很慢，像是在脑里把所有线索重新串联了一遍，“他不可能把家族的命，放在一个众目睽睽之，能被轻易毁掉的地方。祭台上的东西，最多只是些有象征意义的法，用来引导仪式，但绝对不是心阵。”

周清砚郑重地：“给我。”

“没错。”林静，“真正的阵，供奉了一百年的怨气心，一定在那里。那个地方，对镇家族来说，才是真正的‘圣地’，也是他们的‘墓地’。”

“林静，那你呢？”我看着她那张白得透明的脸，“你什么？”

“也是……送镇上路的‘敲钟人’。”

说完，她推开周清砚，挣扎着站直了。

一声令，陈就像一滴墨，悄无声息地了我们后的黑暗里，朝着旧祠堂的方向潜去。

“不。”林静打断我，“我们不找。”

越往前走，那混杂着腥味、香火味和人群汗臭味的气味就越。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那笑容看得我心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