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鬼戏班(3/3)

轻捻动。“掺了铅粉和银。剧毒。”

他抬，看向林静。“我们还什么都没，它已经给我们‘上妆’了。”

赵小悦尖叫一声，伸手摸向自己的脸。她的手上，也沾染了同样细白的粉末。

陆燃用力抹了一把脸，骂：“他妈的，这是想毒死我们！”

“不止。”林静说。她闭上睛，然后猛地睁开。

她的瞳孔，似乎闪过一奇异的光。

“我的‘鬼之好友’属，正在发生变化。”林静说。她声音很轻。

“什么变化？”陈立刻问。

“我能受到……”林静的目光变得飘忽。“这地方，活着的、死去的，所有生命的……‘绪’。更准确地说，是它们‘扮演’的绪。”

“扮演？”周清砚沉声重复。

“对。愤怒，悲伤，恐惧……这些绪都不是纯粹的。它们带着一被刻意放大的扭曲。像……像演员在舞台上，放大自己的来引观众。”林静说。

“这是它对我们的‘迎仪式’。”陈说。他推了推镜，镜片后神闪烁。

“它要我们会，在它的剧本里‘扮演’的滋味。”林静声音冷淡。“但它也给了我们武。”

她摊开手掌。那一白粉末，在她掌心，似乎发微弱的光。

“它用戏妆限制我们，但我们的知，却被它打开。”林静说。

“它给我们粉墨，我们就用这粉墨，描绘它从未见过的……新戏。”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悠的锣鼓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那声音古老而沉重，像是从地底升起。

“咚——”

第一声鼓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第二幕，正式开演。”林静说。

她向前迈一步。

灰白的场景中，一猩红的光，突然从大厅的尽亮起。

那光像一条血线，撕开了灰白的世界。

“走。”林静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它想看我们怎么演，那我们就给它演一场它这辈都忘不掉的……鬼戏。”

锣鼓声渐密，血线延伸。

一漆黑的大门，在猩红的光芒尽，缓缓浮现。

门上，刻画着一幅扭曲狰狞的戏曲脸谱。

门中，泻诡异的唱腔和笑声。

陆燃、赵小悦、陈、周清砚，相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