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你说话怎么那么随意，办法都是想来的，事也还没糟糕到那程度。”黄扯着嘴角给她加油打气，“大爆剧没资源，那就试着去拍文艺片，修养。”

楼皱了皱眉，叫小洲把当时的剧本找来发给她。

后来了演艺圈，这项技能倒也没丢。

“导演说主演和编剧都得去上海参加个培训，就是关于那个主题的。程麻烦的，而且我看那个本尺度也大，你要不考虑推掉？”

她心不在焉地翻着那堆通告，手一，里面掉个本。是文艺片，她以前很少碰这类。

“味怎么样？”

那碗面在台南，在应拾秋的家乡。

“为什么？”楼蹙眉，“除开跟许宜霏认识的前三个月，明明后面很多饭局都会带上她。”

“主要演员都接洽了，但后续制作资金迟迟不到位。……许宜霏那段时间好像还帮忙垫过钱，但确实盘不活，本题材是不错，完成度不足，就只能黄了，后来许宜霏投资别的倒是赚过不少。”

两人多次共同席正式商业活动与私人饭局，且多数场合都会带上应拾秋。但奇怪的是，在楼失忆前一个月里，她参与的四场商业活动中，应拾秋都没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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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还是会合宣传发几首单曲，但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究竟是不是喜。

那一团落日很大，很圆。

林靖姿分了一半给黄，两人坐在餐桌上吃。

再纠葛的，最后终归散于人海。

在一个泛着蓝的清晨，在烟雾缭绕里，在零零散散的路人脚步声旁，在一个老式土到掉渣的圆瓷碗中。

“喔，……那家没在了。”

暧昧的场景，看得人起疙瘩的对话。

日能这么普普通通去，好像也还不错。

林靖姿闭上，心想，要不就趁这机会退圈算了。

“哪家？”

既然这项目看着也不怎么样，许宜霏嘛费心包装呢？

那天她早起，带着一寒意。

要没戏拍，她都不知每天还能嘛。打游戏、烟、喝酒，再不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太升起来，又落去。

等她看完，天都黑透了。她直接给黄发消息，说想接这个片。

题材偏的，甚至有猎奇，讲的是两个同在s.m关系里的纠缠。这个领域她完全陌生，本来是带着好奇随便翻翻，没想到一看就陷了去。

“那也得有好本。”

“我吃过更好吃的。”

“不推。”

等黄一走，空的别墅又安静来。

就像个橙的汤圆，坠到世界的碗里。

她就回了这么一句。

“还行。”

黄说了句明白，不久后给她回信，语气里有不赞成。

黄竖起大拇指说，“行啊，第一次，味不错的。”

小洲发来一份详尽的资料，包括近几年楼与许宜霏的资金往来及行程记录。

“也许是应小太忙？”小洲顿了顿，“那段时间应小还没有辞掉工作。”

那会儿母亲总让她学钢琴，铁了心要把她培养成真正的名门闺秀。

她仔细读了一遍，发现这版跟应拾秋当初沙发上堆着的那本不太一样。

黄很意外：“这项目……导演没什么名气，制作成本低，报酬跟你之前完全没法比。”

冬日里一碗汤，意从胃里漫开，是前所未有的舒畅，比忙完一整天回家面对那碗冷冰冰的香草沙拉痛快很多。

每逢酒会宴席，她就成了母亲最得意的节目。穿着致小礼服，像洋娃娃般被在琴椅上，一首接一首地弹。每当宾客发赞叹，母亲总会微笑颔首：“是，这是我女儿，我们家的骄傲，独一无二的。”

格式规范了，像是请专业编剧改过，有了匠气。也说不上不好，只是应拾秋字里行间那灵气和真切，淡了不少。

有时候想。

“我之前的项目为什么黄掉了？”

见开了，林靖姿将材照黄说的慢慢放去。

“就当玩一次。”

得到的东西。

以她的光，难会看不来？

有了黄在旁边帮忙，她倒没那么手忙脚。最后一碗腾腾的面炉的时候，林靖姿还摆了个盘，黄给她拍照。

可她是真喜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