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明天见(3/3)

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在心里组织了一语言，想说什么来表达这觉，但组织了半天，什么都没组织来，因为这觉太复杂了，复杂到她那些简单的词汇量本不够用。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在他掌心里微微转动了一，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安安静静地握好了。

秦望枢受到了她手指的微调，心又快了半拍。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在冬天的夜晚里。

路灯把他们的影拉得很很，两影并排着，偶尔迭在一起，偶尔分开，但始终没有真的断开。

风从街的尽过来，带着冬天的凉意和远烧烤摊的烟火气。

乔雨馨往秦望枢的方向靠了靠，不是故意的，只是风太大了，她意识地往源靠近。

秦望枢觉到了她的靠近，手上的力度又了一些，把她拉得更近了一。

谁都没有说话。

走过了那条满银杏树的街，走过了那座天桥，走到了乔雨馨家小区门的那棵老槐树。

乔雨馨停脚步，秦望枢也跟着停了来。

她把手从他的手里来，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秦望枢的手忽然空了，那空落落的觉让他意识地蜷了蜷手指，好像在挽留什么。

“我到了。”乔雨馨说，声音还是轻轻的，带着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不舍。

秦望枢看着她，路灯的光从她后照过来，把她的廓勾勒得很柔和。

她站在那棵老槐树面，羊羔绒外的领茸茸的，发被风得有些，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的睛很亮，比他见过的任何一颗星星都要亮。

“今天……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他开，又停了一，像是在找一个最合适的词。

乔雨馨的脸又红了，低看着自己的鞋尖，不说话。

秦望枢看着她这副样，忽然很想一件大胆的事。

他想摸摸她的发，就一，轻轻地，像摸一只小猫一样。

但他没有。

不是不敢，是舍不得。

舍不得这么快就打破这刚刚好的距离，舍不得让这个属于他们的第一天变得太满。他想留一些东西给明天，给后天，给以后的每一天。

“明天见。”他说。

乔雨馨抬起，看了他一，弯起睛笑了。

“明天见。”

她转走小区，走了几步，忽然又停来，回过。

“秦望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