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柯秩屿把那页折了个角：

“先生不看看那坛酒？”

“四当家说是大当家让带来的。”

“二十年陈酿，大当家让我带来的。”

柯秩屿看了一那坛酒，把目光收回去，继续翻簿。

走到门的时候，大当家在后说了一句：

跨院里，萧祇正蹲在竹面，把那几株刚来的竹笋了，扔在墙角。

萧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

他现在还在逃吗？”

“严崇跟寒鸦这几年的往来账目。

柯秩屿站起来，把药箱合上，提着往外走。

他拿起最上面那张，看了一会儿，放。

傍晚的时候，四当家来了。

大当家脸上没什么表，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

屋里安静了一瞬。

柯秩屿把一个小瓷瓶对着光晃了晃，又放回去：

四当家站在石桌旁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把目光转向萧祇。

萧祇把手从椅背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那是我的事。”

柯秩屿脚步没停：

“先生不留来吃顿饭？”

萧祇接过，打开看了一。

柯秩屿把药箱合上，站起来，往屋里走。

萧祇把酒坛放在桌角，在他旁边坐：

萧祇看了一那坛酒。

姓孙的手停在半空，看了大当家一。

柯秩屿把药箱打开，把里面的小瓷瓶一个一个拿来检查：

你们手里的全。”

萧祇了。

“大当家让送的，路上吃的。”

萧祇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了屋，门没关。

台上，抬起：

经手人：吴德昌。

“吴德昌，济世堂的老板。

“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账本拿到了？”

坛不大，封着红布，红布上落了一层灰：

柯秩屿把一本簿翻到中间，指着一行字让萧祇看。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丛竹。

里面是几本簿，封面发黄，边角磨损，摞在一起，最上面那本的封面上写着一个“严”字。

“明天走。”

“账本在老四手里，明天让他拿给你。”

“不了。”

柯秩屿从屋里来，走到石桌前，拿起最上面那本，翻开。

柯秩屿把那些方收拢，折好，推到大当家手边：

萧祇靠在廊的上，看着他们走来。

柯秩屿已经把木匣放在桌上了，正把那几本簿拿来，年份排好。

萧祇把酒坛上的红布揭开，闻了闻，又盖上：

“但他看账本的时候，手指敲了两。”

萧祇凑过去——那行字写着：通州，严府，腊月初三，白银三万两。

萧祇看着那个名字：

他看了几页，合上，把木匣合上，提着了屋。

每一笔银，每一笔货，经手人，都在里面。”

“什么意思？”

“他没说。”

“什么酒？”

“大当家伤成那样，谁打的？”

“是真的，二十年陈酿。”

纸是新的，墨是新的，上面的字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先生要这个什么？”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萧祇看着他。

那两个人跟在他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远。

他站在跨院门，后跟着两个人，一个人手里捧着一个木匣，一个人手里提着一坛酒。

大当家低看着那叠方。

萧祇走过去，把酒坛拎起来，了屋。

账目记得很细，日期、数目、经手人、接地，一清二楚。

柯秩屿推开院门来，把药箱放在石桌上：

“这是严崇跟寒鸦五年来的往来账目。

萧祇没有说话，四当家看了他一，随后把酒坛放在石桌上，转走了。

四当家走到石桌前，把木匣放在桌上，打开。

他听见脚步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姓孙的站在跨院门，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看见萧祇和柯秩屿来，把包袱递过来。

“在，但他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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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送来。”

竹叶被风得沙沙响，有几片落在石桌上，黄绿的，边缘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