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程岳一愣：“那要什么？”

那是真正杀过人才有的神。

萧祇转过，看着他。

萧祇沉片刻，忽然：“你刚才说，酬金随我开？”

萧祇没回。

“等等！”

柯秩屿依旧坐在竹椅上看书，仿佛这边的谈话与他无关。

“那就算了，程先生请回。”

他转走，又停，回看向萧祇。

萧祇没动。

“怎么，舍不得？”

“敢问，‘影’手时，可有什么规矩？”

萧祇这才不不愿地抬起，站起，却依旧站在柯秩屿侧，半步都不肯远。

秃鹫那个老东西，因为上次他救了寒鸦的对，一直记恨在心，派了好几拨人来试探，都被他杀了。

漕运人脉，那是程家立足的本。

又是寒鸦。

但萧祇知，他每一个字都听去了。

“我要你程家在江南漕运上的所有人脉。”

程岳一气，：

那目光太冷，冷得程岳后背发凉。

他清了清嗓，：

案发后，家兄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程岳。”

“江南程家的人？”

程岳继续：

第48章 救人路上的打斗

“事成之后，漕运人脉程家可以借你三年。

“是。”他，“江南程氏，行商为业。”

人救来之前，你的人在鹰愁涧外围接应，等我消息。”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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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岳对上那目光，后背微微一凛。

“我不要钱。”

三年，你需要用到的关系、门路、消息，程家全力合。

他收回目光，看向程岳：

萧祇开，声音比方才低沉许多，

你们程家漕运行当三代，这些，你们有。”

萧祇，

程岳咬了咬牙，：

萧祇，“但我想听你亲说。”

程岳压心底的惊异，面上不动声。

他还没自报家门，这人已经把他的底细摸清了。

“在此次前来，是想与‘影’谈一笔买卖。”

这人开就要这个，胃未免太大。

萧祇眉微微一挑。

“漕银案要查到底，需要路，需要人，需要知哪条能走，哪条有人盯着。

“说。”

“北地寒鸦。”

程岳心一。

“密函里，有关于漕银案的关键证据。

程岳：“是。”

程岳被他看得浑不自在，却不敢表来。

“寒鸦在北地的总舵，黑风岭以北三百里，鹰愁涧。”

萧祇没接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货。

良久，萧祇忽然笑了。

柯秩屿又了萧祇的发，低声：

程岳心一松，拱手：“多谢。”

萧祇没立刻回答。

程岳急。

三年后，人脉归还，此事两清。”

“拂柳夫人传的话我收到了。”

但那位故人如今被仇家所困，我们程家无力营救。

“人在哪？”

萧祇角微勾，那笑意冷得像冰，

他说完，转就往后走，手已经搭上柯秩屿的椅背，一副送客的姿态。

这两年，寒鸦的人没少来找麻烦。

他看向程岳，神已经彻底变了——方才在柯秩屿面前的温驯然无存，只剩一片不见底的翳。

萧祇神微动。

那故人如今就在北地。”

萧祇盯着他，一字一句，

程家这些年一直在查，最近查到一条线索——家兄失踪前，曾将一份密函托付给一个故人。

“十七年前漕银案，家兄程昱是当时负责押运的副官之一。

他侧过脸，看向柯秩屿。

“有客人。”

“此事……事关家兄生死，程家愿以漕运人脉为酬。但有个条件。”

“三日后，你来这里取信。

但他没有退缩，只是迎着那目光，等一个答复。

想请‘影’手，救人取函。酬金，随你开。”

“被谁所困？”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来，但程岳却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松了一松。

“起来。”

程岳脸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