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2)

彻底地、完全地、不留任何痕迹地消失了。

哭声变成了噎，噎变成了哽咽，哽咽变成了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呜咽。

他就那么盯着无惨。

泪和鼻涕在他的上蹭得到都是，留一片片漉漉的、黏糊糊的痕迹。

他的睛里涌了泪，从他的角落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

他低看着那颗正在疯狂撞击自己小的颅，脸上的表僵住了。

第109章 终战（完）

“呜呜呜——严胜——严胜——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杀了我——”

那不是怒吼，不是咒骂，不是咆哮。

他的颅在地上来去，银白的发沾满了灰尘和泥土，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在上的脸此刻皱成了一团，像是一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幼儿。

他的刀刃在无惨的上划过无数次，每一次都准地切开了那些遍布全的齿，切开了那些隐藏在肌的血，切开了那些试图再生的细胞。火焰从刀刃上蔓延开来，将无惨的一一地焚烧殆尽。

他不明白。

耳边终于清净了。

然后——

一。

“严胜——！”他喊了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近乎疯狂的、扭曲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无惨的声音从那张嘴里传来，已经变得沙哑而破碎，像是被碎了的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碎裂的边缘，“为什么——？！”

不是那无声的、压抑的泪，而是嚎啕大哭，是那小孩才会有的、毫无顾忌的、把鼻涕泪一起往外甩的嚎啕大哭。

无惨哭了。

那颗被砍来的颅还在半空中翻着，然后重重地落在地面上，发一声沉闷的声响。颅了几，最后停在严胜的脚边，面朝上，那双红梅的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失去了那冷冽的、令人胆寒的光泽。

然后他开始用撞严胜的脚。

严胜：“…………”

严胜了一气，又缓缓地吐来。

无惨的哭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越来越有穿透力。那颗颅一边哭一边继续撞他的小，撞得咚咚作响，泪蹭得他整条都透了。

好吵啊……

明明自己和他只有过那一晚的集。

“严胜——！严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无惨的消失了。

他的声音从那颗孤零零的颅里传来，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重的哭腔。泪从他的角不停地涌来，顺着脸颊往淌，混着鼻涕一起糊在了他的脸上。

无惨哭得很伤心。

就在这时，缘一看向了无惨。

他的脸都僵了。

无惨为什么会哭成这样？

冷漠地、安静地、不带任何地盯着那颗还在嚎啕大哭的颅。

严胜的耳边三百六十度环绕着无惨鬼哭狼嚎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一把锯一样在他的耳上来回拉扯，尖锐的、刺耳的、一刻不停的嚎哭声把他的脑搅成了一团浆糊。

—然后无惨的就被一片炽的、毁灭的火焰吞没了。

怎么还没消散啊……

“你怎么能杀了我！严胜！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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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哭声。

无惨的声音逐渐变小了。

那颗颅安静地躺在严胜的脚边，嘴微微张着，泪还在无声地往淌，但那撕心裂肺的嚎哭已经停了来。

再一。

一号啕的、撕心裂肺的、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孩一样的哭声。

他只是盯着。

没有说话，没有动作，甚至没有发任何声音。

无惨里所有的心脏和大脑——在日之呼中扭曲、变形，最后化成一堆灰烬。

那三百六十度环绕的、无休无止的、像锯一样拉扯耳的嚎哭声终于停了来。

那颗颅像是一个失控的球一样，一一地撞在严胜的小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近乎执拗的、不肯罢休的力。

然后，声音彻底消失了。

又一。

那颗孤零零的、被丢弃在地面上的颅，张开了嘴，发了一声音。

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泪还在，但嘴已经不敢再张大了，声音也被压到了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