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蟒(2/2)

如是反复数回，玄螣君将，小棠止之；玄螣君稍缓，小棠复。意数至数退，玄螣君汗如浆，浑肌绷，而小棠犹从容不迫。

后数年，杏村岁岁平安。有樵者山，见一男一女并坐于溪畔，男黑袍，女白衣，相偎相依，若甚恩。樵者近而视之，已失所在。或曰：此即玄螣君与白小棠也。一蛇一兔，本为天敌，竟成佳偶，亦天地间一段奇谈也。

如是小棠或以，或以手，或双手齐上，或以夹其。其虽不甚丰，而两并挤，成一沟，以置其中，上推之，端其侧。玄螣君被其夹，其暴胀，端渗清愈多。小棠俯首以舐其端，同时推不息。

小棠吐其，以手上。双手合握，上推之，其在掌中，端沾双手。小棠仰面视玄螣君，曰：“君此，而，真乃神。妾生平未尝见。”玄螣君被其捧，愈觉得意，曰：“此乃八百载修为所聚。汝且好好侍候。”

自此，玄螣君留于杏村，不复为祸。村人初惧之，小棠以理晓之，村人渐安。玄螣君虽失修为，其形未变，犹是九尺男儿，然大变，不复往日之凶戾。小棠每夜与之合，采其残以炼药，玄螣君虽每必疲，而甘之如饴。或问其故，玄螣君曰：“吾横行八百年，未尝知人间有此乐。今日虽为凡，然每夜之，胜于昔日之杀戮。吾不悔。”

小棠笑，执其手，曰：“既如此，往后便听妾的。”

其也，寸寸而。玄螣君之虽，而小棠之牝竟能尽而纳。玄螣君觉其温异常，更有一奇异之，其非，而有细密之茸，密密拂于表，如千万小同时舐。此兔妖之牝，与他妖大异。

小棠敛衽为礼，曰：“君之修为，妾已收之。君所犯杀孽，今日以修为偿之。然妾不杀君。君若愿，可留于此村，与妾共居。君虽失修为，然妾可教君人间之，耕织之乐。若不愿，君自去便是。”

小棠骑于玄螣君腰间，以牝磨其端。其牝已津有光，牝衔其端，上蹭之。蹭一，端便胀一分；蹭之数十，端已赤如裂。玄螣君呼曰：“！”小棠不应，犹蹭之。玄螣君复呼：“！”其声已近于哀求。小棠笑曰：“君勿急。妾问君一事：君所之人，其魄何在？”玄螣君曰：“皆在吾腹中炼化矣。”小棠曰：“然则君腹中必有魄无数。若妾能令君之，君今夜放过此村中人，可乎？”玄螣君此时神识已半昏，但求速，曰：“可！”小棠乃缓缓坐。

玄螣君力尽，八百载修为付诸东，一时之间形销骨立，面如金纸。小棠自玄螣君上缓缓起，拭其牝。玄螣君卧于榻上，气若游丝，以手指小棠，言而不能语。

异史氏曰：玄螣君八百年修为，毁于一兔之。世之谓者必胜弱者，此大谬也。白小棠以弱胜，非以力敌，乃以智取。玄螣君自大自狂，目中无人，被人夸了几句便忘乎所以，终至修为尽失。然其败也，反得善终。何也？盖其虽失修为，而得人间之乐；虽被诓骗，而心甘愿。此中因果，岂非天之巧乎？世之自恃力者，当以玄螣君为鉴；世之弱势者，当以白小棠为范。弱者未必恒弱，者未必恒，胜负之数，存乎一心。

小棠坐至尽，不不动，但以蠕动，以茸拂其。玄螣君被拂，其快不可名状，不觉腰上。小棠以手其腹，曰：“君勿动。妾动。”乃上起伏，其势如骑手之驰骋。玄螣君仰面息，双手扣其腰，助其起伏。小棠之牝中茸随起伏而拂其，每一拂必令玄螣君浑一颤。玄螣君间发低吼，如兽之将噬，而小棠不为所动，起伏愈疾。

送数百，玄螣君浑痉挛，如泉涌，不可复止。小棠以其牝中之力，逆其，同时运法其丹田之妖气。玄螣君之一波接一波，每一波，其丹田中便有一妖气随之逸。先是淡淡一层，渐，渐厚，最后一团混元之气自其丹田中升起，沿经络直贯其，自中涌而。此乃玄螣君八百年修为所凝聚之丹也。丹小棠牝中，小棠浑一颤，面瞬息数变。

玄螣君怔怔视小棠，良久，忽低笑一声。其笑也，非怒非恨，乃自嘲，亦自省。曰：“吾横行八百年，今日栽在一只兔手里。”复叹曰：“然汝所言人间之，吾从未尝过。八百年来只知杀伐，不知其余。今日栽在汝手里，反倒觉得……不虚此行。”乃阖目，曰：“吾不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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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数十，复以其端。此次吞吐较前为，吞至大半，间肌缩，密密裹其。玄螣君觉其间如活之咽，一一合，其快不可言，不觉腰就其。小棠被其，间发呜呜之声，涎津自嘴角溢，沾玄螣君腹间。

玄螣君被小棠玩于掌之间，初时尚自负，久而渐不能持。小棠或以就其，或以手其，或以舐其，或以指探其会。每至玄螣君将，小棠必遽止，以手握其，不使。曰：“君大妖也，岂可片刻便？须撑过一个时辰，方见英雄本。”玄螣君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