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誓言(2/2)

“我让你很辛苦吗？”

“收好了？”顾依问。

她刮我鼻，“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顾依说：“没事，每个人的成轨迹就是不一样的。”

我的东西实在不多，书放书架，玩放上床搁板，衣服收柜，这次迁居就算完成。

顾依听见十八岁，好像想笑，又好像想起昨天刚对我说完自己是大人，所以忍住了，只是搂过我，了。

我住她，躺到她大上，“大人都要这么辛苦吗？”

我对顾依说：“好。十八岁时，我一定要为准备一份礼。”

“可是要等好久。”我表示不满。

十八岁算是大么？到十八岁时，我的数学应该够好了吧，我可以像顾依一样成为家教，或者成为模特么？

“因为的一分就是给予和付。”

她换了吊带，拉上客厅窗帘，屋霎时暗来。

“大家都在帮你。”

“对。”

我抬望她。

我摇，“今天不想休息。”

三年的时间够我学会独立准备一桌饭菜么？

“要午休吗？”

她难得在我面前显神气，“昨天担心手续办不完，没准备，今天先将就一。明天我们请阮阿姨和她女儿吃饭。”

——我们同样从这样的一间屋离开，一个大院，又回到小屋，为什么顾依要学会这么多呢。

不知为什么，既往不那么在意的事，今天让我觉得有失落。

右手拿着锅铲勾近旁边的盘，“随便。”

还有我的课堂笔记，跟寻文一起誊写的歌词本，和她赠送的相册。

饭后，顾依去洗碗，我回客厅收东西。

顾依又开：“当然是假的。”

房间有单人床，带书架的书桌，和一个衣柜。大多旧课本都用不上了，我有些舍不得，还是摆上了书架，跟顾依准备的英语资料放在一起。

见我要开，顾依继续说：“但是小还小，可以把这份攒起来。你记得李老师夸过你数学很厉害么？好好学习，以后就能更好归还。”

顾依坐直，“怎么会。”

我过去坐到她边。

“不辛苦。”

“我要怎么分担呢？”

一段时间里，我的同学们酷购买各各样的日记本来抄写句，古诗、小说、名言警句。寻文没落，哄我一起凑钱买了个巧的本，页有淡淡的香气，用来记录她唱的歌。我没想到寻文把这个也留给我了。

顾依倚在沙发上笑，“为什么，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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