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表白(2/3)

朋友。温叙的声音压低了，我生病你跑来照顾我，我睡了你守一午——你这叫朋友？

安静了好久。

我知你躲我。

温叙手从袋里拿来，搁在吧台上。

这几天你关店都比平时早。我来了叁次，两次门已经锁了。

林晚。

温叙没说话。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一。

我喜你。温叙看着林晚，那天在烧烤摊……看了心里就了。这两天一直烦，来了叁次你两次关着门——停了一，声音低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温叙看着她。她的睛往旁边飘——

什么怎么了……我没事。目光落在吧台上。

吧台那盏小灯照着。

林晚站不住了，绕过吧台往门走——我要关门了，你——

林晚没说话。指甲把胶条抠起来了一，又回去。

林晚整个人僵了——攥围裙，指节发白。腰侧在抖，隔着衬衫都是绷的。温叙的手掌很，贴着腰侧。

鼻尖蹭到鼻尖。

林晚偏过。耳朵尖红透了。

更近了。呼搅在一起了。林晚闭着，睫抖得厉害，嘴微微张着，不上来。温叙的气息在脸上，的，混着洗衣和碘伏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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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抬看了温叙一又移开，耳朵尖红了。我没躲……就是刚好那几天有忙。

温叙吻了上去。

林晚的手指停了。

好一会儿没说话。音箱关了之后这个店好安静，连隔关卷帘门的声音都听得见。

我知。声音闷闷的。

温叙伸手，手掌贴上林晚的腰。

你……你说什么。声音在抖。

嗯。温叙靠在吧台上。

手指抠胶条的动作停了。

林晚愣在那儿。嘴动了一。声音发虚：你想多了，我只是……把你当朋友。

林晚的手猛地攥了围裙。抬——温叙也愣住了，嘴微微张着。

安静了很时间。吧台上那盏小灯照着两个人，影落在地上。温叙看着林晚站在那里。

……没有。

你躲我。

林晚的嘴动了一又闭上，手指攥着围裙绞了一。……你想多了。

林晚不走了，攥着围裙边站在那里。

那就让我了解。

温叙挡了一，就站在通上。林晚停住了。往右让了一步，温叙也往右移了一步。往左，也跟着往左。

这几天你怎么了。

嘴碰嘴，很轻。温叙的嘴又压上来，慢慢加重，贴着碾过去。林晚的后脑磕在玻璃上闷了一声，顾不上了——碘伏的苦味，嘴是的

我喜你。

没说话，就那么搂着。林晚的呼一一的，颤的。

那你躲什么。

又安静了。林晚的围裙边绞了，往里走了一步——手搭在台面边沿上，指甲抠着胶条。

林晚摇了摇，嘴动了动。你不该靠近我。

温叙没再说。就看着林晚。看了好一会儿。

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就是忙。

……你不该喜我。声音很轻。攥着围裙的手松开又攥，你不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