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山的倒数声似乎渐渐漫了上来，混着海风飘客厅。乌鸦低，温的呼拂过她耳廓，在她耳边轻声跟着数：“三、二、一……”

乌鸦看着她泛红的睛，轻轻吻去她角的意：“傻女，哭什么，以后大佬陪你住这里。”

“不去看烟？”安安仰问他。

边不断有跨年的年轻人成群结队笑闹，手里拿着气球和荧光，偶尔还有印着跨年倒数的海报被风卷着飘过去。

街灯落在她发梢，红角闪着细碎的光，衬得她睛亮晶晶。

乌鸦从后轻轻环住她，抵在她的发，柑橘的清香将她包裹起来：“你那样喜在窗边看风景，这里看烟最正啦。”

安安靠在他的怀里，鼻尖微微发酸：“所以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啦？”

只是似乎不是以前去过的地方。

安安伸手环住乌鸦的腰，把脸埋了他的怀里：“雄哥，新年快乐。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好快乐。”

路过佐敦一段时，旧唐楼楼的小店还开着，老板搬了张椅坐在门看电视里的跨年直播，粤语老歌断断续续飘来，和远的喧哗缠在一起。

安安牵着乌鸦的手晃啊晃，忍不住看着边的男人傻笑。他穿着的仔，了件黑的上衣。着上的黑角，像是堕落的恶来到了人间。

米白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浅灰的墙面衬得空间开阔，而最引人的，是整面墙的弧形落地玻璃窗，将维多利亚港的景毫无保留地铺陈开来。

“这是……我们的新家？”安安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脚步不自觉走向窗边，手掌轻轻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整座港岛的呼几乎在同一秒炸开，海面烟齐齐升空。在漫天烟，他捧起她的脸，吻了去。

1999年，准时到来。

夜，万家渔船如星般散落，维港如绸缎，对岸的霓虹铺成一片星海，整座香港的繁华，似是已经铺在他们脚。

安安反手拿起了一个黑角，在了乌鸦上：“那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傻呀？”

“新年快乐，bb。”他稍稍退开，额抵着她的，底盛着漫天星火，“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在这看烟。”

安安转过，伸手环住他的脖：“超惊喜……我真的超惊喜。”

安安看着各烟此起彼伏，在天幕上绽放、舒展、飘落。屋里没有开灯，绚烂光影在两人的脸上明明暗暗。金红的光浪一次次涌落地窗，盖在两人上。

乌鸦先是挑了挑眉，一副“这小孩玩意儿”的嫌弃模样，手却不自觉伸过去，轻轻碰了碰她上的角：“傻兮兮的。”

“时间还早，陪你逛街啦。”乌鸦把她往人行侧带了带，避开往来的人。

安安忍不住凑到街边的小摊前，这里挂着廉价却亮的跨年饰，角、闪光发箍堆成一团。她认真地挑了个红的角饰带在自己上，转就对着乌鸦弯着笑：“好看吗？迎1999，要红红火火才行。”

乌鸦没说话，只是默默掏钱甩给摊主。摊主笑着接过钱，连声说着“新年好”，他也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那你惊唔惊喜啊？”乌鸦搂着安安的腰轻轻收，抱着她晃呀晃，像是撒一样。

“bb，大佬带你去看烟。”乌鸦突然。

“好呀！”安安看了看时间，跟在乌鸦后上了车。

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风里带着一凉。乌鸦一手在袋里，一手自然地牵着她，掌心错着彼此的温度。

安安心有些加速，她突然有了模糊的预。路两旁的豪宅围墙在路灯拉的影，大门的保安看见乌鸦的车，只是恭敬便直接放行。

话音刚落，海面“嘭”的一声，第一朵金烟划破夜空，炸开漫天碎钻。

专用电梯直通层，指纹解锁的瞬间，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安安瞬间屏住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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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喧嚣渐渐被甩在后，弥敦的霓虹、旺角的人声、电车的叮当，都一层层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蜿蜒的山路、整齐的路灯，和远一层层铺来的香港夜景。

穿过修剪整齐的园林，车停在一栋层楼，乌鸦牵着安安车，的黑角在夜里还闪着微弱的光，和她的红角凑在一起，在这静谧的半山显得格外惹。

着弥敦一路慢悠悠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