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徐若嗯了一声，有些沉重。

“就是以防你想知。” 韩琛补充。

“不用。” 姜灼楚拒绝了，没多解释。

徐若几不可闻地叹了声气，没再勉。一段时间没见，他的状态也并不好。

姜灼楚没再说话。

姜灼楚最开始就看明白了这一层，但并无破局之法。

“这才只是个开始。” 徐若自嘲，“其实我是真不想去吃今天这顿饭，但面上的事，不得不去。”

没等韩琛那句“你大爷”说，姜灼楚抢先一步关上了门。

徐若今天坐的是之前那辆黑奥迪。看见姜灼楚，他从里面打开车门，“来了。”

“《班门斧》谈好了？” 姜灼楚问。

“……”

“你把我在酒店放就行。” 姜灼楚说，“我还要回去收拾一。”

他们到的比饭局实际开始时间要早，这是请客方的礼仪，也是有求于人的诚意。

徐若依旧是笑了，“今天吃完饭让司机送你回来，这辆车还是放你这儿吧。”

“对了，仇牧戈好像回国了。” 韩琛小心看着姜灼楚的神，“我从他朋友圈看见的。”

话说来都轻飘飘的，要到却谈何容易。姜灼楚可以想象，让制片的署名对徐若而言，是多大的打击。

“她说如果你觉得从她那里得不到什么帮助，可以把你转给别的更有经验的心理医生。”

王秘书话里的意思，是梁空“要求”他参加，而不是梁空准备带他一起去。这中间的差别很微妙，需要姜灼楚自己领悟。

“唐医生说，你一年多没去过她那里了。” 到了酒店门，韩琛停车。他拉起手刹，看向姜灼楚。

“还有，少发一篇论文并不会死，我看你发际线又往后挪了。”

姜灼楚：“无法改变的事就别想了，向前看吧。”

徐若：「嗯。」

徐若很快回了过来，也没问姜灼楚从哪儿知的。看来这场饭局并不私密。

韩琛没直接问，只开慢了些，“那我送你过去？”

最后只能在饰上功夫。姜灼楚上了耳环、耳骨钉和戒指，还叠了两条衣链，上略显夸张的橘调香，门了。

他不适合过分正经，可不正经的衣服他现在又不能穿。

姜灼楚帮着徐若一起菜。今天天气好，湖边可以安排人唱几个小曲儿——节目得先过一遍，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往梁空面前招呼的。他还记着上次梁空赞许过的果，不梁空是不是真喜，备都得备上。

以这段时间以来徐氏和梁空的关系，这场饭局能组起来，说明《班门斧》应该谈得差不多了。

到市区已经是午四左右。韩琛说，“要不一起去吃个饭。”

今晚还要去东澜。

徐若不见得会在乎自己的虚名，可这是徐之骥死后徐氏的第一个大项目。业消息传得快，人们拜踩低，徐氏日后的路不会好走。

“等等。” 韩琛伸手扒住了姜灼楚的肩，这个动作敢的人不太多。他把剩的面包扔给姜灼楚，“这个你带回去吃吧，晚上门前先填肚。”

没有别的选择，姜灼楚只能给徐若发了消息。明面上他还是徐氏这边的人，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姜灼楚：「还是东澜？」

徐若：「你确定要去？」

姜灼楚看着韩琛，片刻后接过了面包。

姜灼楚讲究，很少在不熟悉的地方吃饭，中午他们只吃了韩琛带的面包。

徐若：「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接你。」

“不用。” 姜灼楚直接拒绝，“去不去就那样，反正也不会死。” 说着就要车。

“嗯。” 姜灼楚顿了，了。

姜灼楚：「今晚吃饭？」

“我无所谓。” 姜灼楚拿着面包车，关门前又回过，“回去路上小心。”

他转走酒店，方才开玩笑的神已不见了。

姜灼楚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今天挑衣服有些困难，他并不太清楚梁空为何要自己去参加，但以他目前的份，只够当盘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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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琛了，没再问。不该问的事不问，从小就是这样的。

姜灼楚摇了，“我晚上还有事。”

正忙着，池沥却突然神匆匆地跑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