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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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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时候莫名想起本科一个室友的家,她是女,还有两个妹妹和一个最小的弟弟,据她说本来有叁个妹妹,第叁个小妹妹生来就遗弃了。她差没读成大学,奈何成绩太好了,中老师都上门思想工作,又凑了钱,才念大学。她爸爸工地,会打她妈妈,她妈妈就打她。她有一次去工地找他爸要钱,在房间床上看见很廉价的衣和丝袜。

经过一个稻草剁,两个稻草剁,叁个稻草剁,四个,五个……

夜风拂过透的衣裳,掠过一阵寒意,他往稻田方向望了一,走黑暗。

陈修屹伸手摸了摸她眉心,转对黄,“你陪昭昭先说会儿话,我车方便。”

昭昭这才回过魂似的,哇一声哭来,“阿屹…李东来,李东来他……”

凑上来和昭昭连说带比划,两人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激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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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与凛冽夜为一,没有回

他大气,僵直不能动弹半分。黄从后面跟上来,不可置信地拨开稻草。

起先是快步走,而后跑起来,田埂细窄,黄摔了好几次,被木荆条挂得小不止,“我们还是去镇上看看吧,有可能住宾馆了。”

陈修屹抹了把脸,“去找,晚上没车,她走不了多远。我们就在附近找,你打给郭少,让他带人去镇上找。严莉留在家里等。”

陈修屹顺着声音望向侧后方的稻田,一片漆黑。心往坠。

还算清醒,立刻给家里拨电话,但严莉说昭昭没回。

好在陈昭昭自谢老大那事儿后,跟着陈修屹苦学了几手防功夫,又好在李东来喝得酩酊大醉行动迟缓重心不稳,“他掐我脖,还扇我了好几掌,我用发卡戳他睛和嘴,然后他捂着睛在地上,我拿耙把他打了,他家里人在路上喊他,我怕被发现,又怕他醒来抓到我,我就钻草垛里躲着了。”

回到车上,陈昭昭双手始终抵在前,手里攥着那个晶发卡,这个姿势大概持续了很久,肌已经僵麻木,陈修屹了些力气才把发卡从她手里掰来。

烈的不安驱使他调转方向回到村。他车,几乎是于一野兽般的直觉,往那片稻田走去。

她听见有人说“嗯”。

他几乎以为在噩梦,手还没掐上大,已被一把迅猛力掼开,脸跌土里,痛真实。

张萍轻哧,“多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是,明天不就回了,折腾!”

第六个稻草剁旁,他停住脚步,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使他的心再次激烈狂

陈昭昭被人抱起来,是熟悉的气息。她喊“阿屹”。

陈修屹摸着手中发卡,对着车灯凝神片刻,血迹凝固后附着在钻上,不再折光芒,黯然失。他气,把发卡收兜。

奇怪,明明是漆黑不见五指的夜,他怎么会看见一双泪的睛,那么清晰的,昭昭睛。

陈修屹看她一,转离开。

陈昭昭没苍蝇似的跑,摔伤了,碰上赌输了两百块又喝了一斤白酒打着手电回家的李东来,他早已听过村人和老娘编排陈昭昭和陈修屹那些腌臢事,心中念念不忘的白月光竟然是个忤逆人的臭婊,他好不愤懑郁结。今天让他碰着机会,昔日提亲被拒的羞辱使他恶向胆边生,不轨心思一起,竟脱了要在野地大一场。

发卡沾着手汗,漉漉亮晶晶。

陈修屹恍若不闻,  里,视野中的黑更加模糊,他顾不上,疾步往前。

车缓缓行,乡没有路灯,车灯微弱的光芒被无边夜吞没殆尽,两人喊陈昭昭的名字,没有回应。气氛愈发沉重。

说罢,他车,关门。

车驶上公路,狗声渐远。陈修屹猛地刹住车。

两人决定去镇上寻人,路过村,黄大骂,“死畜生大晚上吠几把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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