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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好。”他低声说，“至少你还愿意跟我讲话，我也没什么可不知足的。”

一样, 也是在寻找孩的过程中, 不慎被老六安装的雷炸死的——不厚的讲，这大约也算某程度上的报应。

“你们要拿小孩当人质，去威胁老六？”在路上，顾蓉始终对这个问题到不安，“会不会太残忍了？”

“蓉蓉，听我一句劝，等清除计划结束，就带着顾飞离开z城吧，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她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是对的，这是没得选择的一条路，如果换作是老六，恐怕法会更残忍。

若说她之前撕了船票不肯走，是因为不肯原谅他，且老六也活着——那么这一次，他杀了老六，也算替她报了大仇，她应该能安心离开了。

“抱歉，我不能再让更多的兄弟为此而死了。”

唐旭掐灭了手里的烟，他无言半晌，有些无奈地转看她：“蓉蓉，我能理解你的心，但你也要明白，这是我们对抗老六唯一的筹码，否则胜算只会更低。”

顾蓉激：“多谢你。”

孩无法决定，他们也才十几岁的年纪，没理为父亲过的孽而付代价。

更重要的是，这对弟，很容易令她同受，回忆起当年的自己和顾飞。

她闻言不禁怔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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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她当初一见他就冷漠以对，甚至想要杀了他，要好多了。

顾蓉愣了好久，而后黯然垂眸。

他顿了顿，神复杂地看她一：“从什么时候开始，咱俩已经需要这么客气了？”

要说老六对她也算是动了几分真, 自她死后，他边也再没有过其他女人。而且他为了防止各路仇家报复, 还特意把儿和女儿藏在了三十街区孟松的地盘上，这样既能随时探望，也不至于太过招。

混这行的, 但凡有辙，大多都不想让孩步自己的后尘。

目前是夜晚十钟，唐旭、甄鹤和狼牙三方暂时达成联合，前往三十街区寻找婧婧和晓君，在此期间, 狼牙还特意用孟松的手机，给老六发了一条“一切顺利”的消息，借以稳住老六，争取时间。

据狼牙说, 老六打算等两个孩成年之后，就把他们送到国外去发展, 免得因为自己的份背景, 耽误了他们的前途。

“我明白。”唐旭叹了气，“我答应你，不到最后一刻，不伤他们的命。”

谁让她匿于黑暗的一座城，面对着刀血的一群人。

“那……”她迟疑着问，“不到万不得已，能不能……留那两个孩一条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