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节(3/4)

只不过是枪林弹雨中的战友——”

苏生，越来越地沉浸在回忆里。当然，如果她肯把心里对我的怨言全倾诉来，我们两个的反而会变得柔韧结实，毫无瑕疵。

“没有人能跟你相比，你会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一个人。”我打断她。

“但你却是我生命里唯一重要的人，是唯一，懂吗？”她终于爆发似的低吼来，那才是心里的真实，有如地心里达到承受极限的岩浆，会一迸发来，无法控制。

“我懂。”我试图给她一个拥抱，但就在此刻，琴弦“铮”的一声怪响，似乎是醉酒的人故意大力扯了一个尖锐的音，带着撕心裂肺的诡异力量。

三滴血缓慢地从苏右手的中指、无名指、小指指尖上溢来，她抬起手，血珠无声地凝聚着，悬在指尖上，殷红怵目。

发生震颤的琴弦距离她的手指最远，并且中间还隔着两弦，不知为什么一弹过来，割伤了她的手。

“苏，疼不疼？”我伸手去握她的腕，因为我们边并没有任何急止血用品，只能通过嘴的来消毒。

“风哥哥，别动，别动，我好像觉到了什么……”她肩膀一横，猝不及防地撞在我腰间。我侧三步，被她得莫名其妙。

“别碰我，我觉到了古琴上的灵魂，它教会我很多东西，它一直我的思想和——”血珠跌落去，恰好涂在朱印上，如同涸的河床得到了三滴一样，迅速收去，连一痕迹都没留。

我的后背上寒意陡生，人的鲜血天生是能够与古上的魂沟通的，滴血辟邪和滴血只是丁字路的两端，既可以向左，也能够向右，但只要古收了血之后，接来发生的事，就不是人类所能掌控的了。

“苏，离开那古琴！”我提了声音大叫。古琴里禁锢着藤迦的灵魂，我怕她会对苏构成伤害。

苏站了起来，仰面向上，神困惑，伸手自己、脸上、肩膀上抚摸着，又缓慢地转动，凝视着这个银的世界。空气中弥漫着烈的香气，那是专属于藤迦的“千之鸟”，原本不该在这里现的。

我愣怔的时间绝不超过三秒，立刻冲上去，用力抓住苏的双肩摇晃着：“苏！苏！看着我，看着我！”

她还能听懂我的话，迟滞地眨了眨睛，向我绽一个陌生的笑容。那傲慢、凄楚、伤、沉郁复杂纠结在一起笑容是不属于苏的，相反，只有在幽篁郡里跌坐弹琴的藤迦脸上，才可能有这表。

“你是谁？”我凝视着她的睛，随即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迸几句，“假如你是藤迦，假如你不赶快离开苏的——我不会放过你！即使你仅仅是一灵魂，我也能纠集全球的异术大师，把你砍成一万片，浸在五鬼畜、五黑煞的罐里，永世不能翻。”

说完了这段话，我已经迅速冷静来，咬牙切齿是毫无意义的，可惜边没有银针更没有任何驱邪的工，能够把侵苏里的灵魂赶走。

“青灯黄卷之，樱秋之前，盈盈秋之末，魂魄灰飞之始。虽无容月貌撼动他心，却能闭关横锁千年，日月星辰兮年暗转，离人离别兮不得再见。”苏艰难地张开嘴，背诵了这几句话。

那是日本著名的文学家佐藤三野的著名绯句，早在五十年前就是青年男女相互表述意的名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