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节(4/4)

纹，求遍了欧纹大师，都没有如愿。

“世间只有一个她，也只有一个这样的纹。”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柔意，睛虽然盯着镜，但神却仿佛已经刺了无穷无尽的虚空。

“游侠红拂女”就是那个纹在他后背上的女人——红拂女，只不过是唐心生在唐朝时的名字，在更远的古代，她有自己更离奇的世。

“我该走了，不过兄弟，我得告诉你一件事——”他的笑容变得怪异而苦涩起来。

我抚摸着左袖里藏着的“逾距之刀”叹息：“我知，你不必说了。其实一路走来，我甚至想过要阻止你。如果任你回去，咱们边的世界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对吗？”

他即将的事与土裂汗大神的计划有些相近，都是要改变地球的真实历史。唯一不同的是，土裂汗大神站的位置更，是要从生命的起源开始重塑地球，而老虎只不过是要改写唐朝历史。

大唐盛世在中国历史和世界历史上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假如这里发生了异常变化，以后的宋元明清恐怕就不复存在了，而是走向更遥远的岔路，所造成的更糟糕后果就是“二零零七年的世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目全非的“公元二零零七”。

土裂汗大神死了，但改变地球命运的行动却从老虎这里重新开始了。

“那么，你为什么不动手？”他的神又开始变得如闪烁的刀锋。

我们之间非常熟悉，熟悉得仿佛是在看着镜里的自己，他清楚我要从何角度攻，而我也能料到他的反击方式。

“我们是朋友。”我黯然一笑，“而且，我还有一个问题琢磨不透——”

“什么问题？”他也黯然叹，“风，我一直当你是自己的亲兄弟，假如有什么人能有资格陪我回去的话，你是唯一的人选。知吗？有时候我想起你，觉地球之大，唯有你才够资格我的对手。这滋味，就像第一次在安城乐乐坊看到秦王，惺惺相惜但却很明白的预到，两个人要么是生死敌手，要么是命相的兄弟。”

他用力捋着自己蓬蓬的发，额上刻着的皱纹。

“我很荣幸。”我猝然发现，他额上的皱纹正在发生改变，有一横向的“断刀纹”突生，清晰地从他眉心的“天地人山川纹”上掠过，把那三竖向皱纹裁为两半。

“轰轰烈烈生前事，寂寂无声后名，夜阑三更独挽镜，可怜白发生——”他低声自语着，顺手揪掉了耷拉在眉际的一白发。

“断刀纹”现在前额，属于“大凶之中的大凶”，几乎是陷绝境，立即死亡的先兆。我缓缓地环顾四周，确信走廊外的黑暗里并没有什么隐匿的敌人，并且两侧青的石上也没有奇特的开关。既然如此，危险来自哪里呢？难是在古镜的那一面？

“风，你在看什么？你还没说自己的疑惑呢？”他放开手，“断刀纹”被掩盖住了。

我缓缓地向侧面踱开一步：“我想说，是你回归过去才必然造成今日的世界局面？还是你回归过去仅仅是自己的宿命，而与历史的程毫无关系？假如是后者，老虎，你本不必回去，因为即将面对的，仍然是可怕的失败，就像历史记载的一模一样。”

他微微一震：“是吗？你真的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