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

两边都是墙，逐渐幽起来，直到日光都没了。

“你觉得我独自度过的那些年很痛苦，不是的，你让我像灯塔母一样，每次重生都获得了全新的自己。我想，哪怕有一天死亡让我们隔开，我们还能找到对方，被那座灯塔牵引到一起。我们的，也要像灯塔母一样永不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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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挠他的发。

日光的光从海面投来，照得它们像在天空中轻灵地飞舞。

白铭抱住他，“我也你。”

“唔~—————————”

柔的川字型腹，白铭知它的心脏正经过他们。

海底被它笼罩得几乎全黑了，随着它的移动，亮光重新一照来，它游走了，尾鳍挽了个漂亮的波，像跟他挥了个手，留了一串泡泡。

白铭，他猜到了。

他们转过弯，前景豁然开朗，随着一鲸鸣——

“我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此后一生的时光，甚至是生命。我要跟你度过往后余生的每一分，每一秒，这辈不够，辈也不够，辈都不够。永生永世都不够。”

泪模糊了白铭的视线，他掉看清楚面前的人，“你知吗？这在中文里是很重的一句话，不是英语那样......”

小鱼小虾们窜起，扑棱起白沙，涌动，一只座鲸朝白铭游来。

白铭喃喃地说，他的泪还没，站在中间觉得自己失重了。

优雅浮动的母、肚上画着笑脸的蝠鲼、成群结队的金枪鱼、斑珊瑚、鲜艳的小丑鱼、卷尾的海、摇尾板着脸的鲨鱼、沙上打的寄居蟹......

康纳的手指抵住他的，把他没说完的中文接去，“我你。”

“这是梦吧。”

他们在海相拥，誓言随着浪了大海，被大海铭记。最终他们掉了泪，跟着一只粉的海豚走了海洋馆。

大的吻、气孔、宁静的睛，大张的嘴，即将撞上他时，鲸鱼扑了鳍，从他们略过。

灯塔母拥有无限的生命，是地球上唯一永生不死的生，不断重生，再造。

那沙滩曾经留过他们的名字缩写，如今变成了婚礼礼台上的铭牌。

康纳挽着白铭的手，站在铺满鲜的红毯一端。他们的家人正在向他们微笑。

“ming，谢谢你愿意跟我结婚。我还想和你说一些婚礼誓词之外的话。”

康纳吻他的无名指，白铭的泪溢来，要说那句他早就想说的话，“康纳，我......”

但白铭不害怕，康纳不会带他去危险的地方。

康纳拿起他的手，看着那颗灯塔母，“你知这个的义对吧？”

他抱着他，缓缓地说：“我无数次后悔小时候没能留住你，你说我们要得更对那段时间补偿。我试着去探索我到底对你的有多，可是我发现本就没有尽。把什么给你我都觉得不够，偏偏你要的好少。鱼竿、大餐、车、我的账号、房、农庄、场、林场、猫咪，就没了。不够，ming，不够。”

那声音清脆昂，然后落来平缓成一个悠远厚重的音调。一团大的影移动过来。

白沙滩上的宾客等来了他们的新人。

“不是梦，”康纳从背后抱住他，眸里倒映着蓝的光影，“给你建的开放式族馆，挖空了地面连接了整片海洋。你想看动随时能看。”

没有任何话语能形容白铭现在的心，他转过抱住了康纳，用力哭了起来。

他指旁边的一个装置，“那是声音捕捉仪，你能听见它们在的动静。它还能捕捉到人耳分辨率以的，比如鲸鱼。”

海底惊现在白铭前。

昏暗的圆弧形通弯弯曲曲，走了好远，光的墙上忽然现了暗蓝的波纹。

婚礼的誓词再基础不过了，他当然能到，他还想给他更更重的许诺。

“你看。它来了。”

“我知，”康纳缓慢定地重复，“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