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2)

因为一想起那天的景，莱茵洛克的神经就开始止不住的打颤、难以控制地想歇斯底里地逃避掉那个他不敢承认、不想明白的事实。

“那是因为我和我的、外祖父见了一面......”

可是。

他的手指有发抖，但这大概是莱茵洛克的错觉，就像是他忽然变得涩滞涩、仿佛难以发声音的声带一样。

莱茵洛克从迪克的反应里，到了安全。

并且，这其中还多半可能和他妈妈的死亡有一定的关系。

莱茵洛克的了一气，他肺里的空气全都被了来。

莱茵洛克的像是被酸一样的绪灼烧着似的，他在接近哽咽之前、终于艰难、但慢慢地说：“他是来和我别的。”

——那和丰收节上第一看见莱茵洛克时，猛然涌起的陌生和不安像是般在迪克心上涌了上来。

他顿了顿才说：“至于别的、这些天我想了又想......”

......都是他的错觉。

迪克的心沉重了几分，他抑制住了想安恋人的冲动，克制地等待着莱茵洛克说完。

迪克不敢想自己现在的表到底有多僵，他没法从莱茵洛克的神上判断自己的神究竟是怎样的。

他‘嗯’了一声，耐心又温柔地等待着莱茵洛克的文。

那天的问题。

莱茵洛克没法去看迪克的表，他不知自己在害怕什么，但是他清楚的知迪克任何一个无意的神和表都可能打破他好不容易才鼓起的脆弱勇气。

“毕竟我和他不是能在意这个的关系。”

“别担心我，过几天我就没事了。”

“前几天、我遇到了一些事。”

“......”

莱茵洛克组织了语言说：“在妈妈离开以后、我已经六年？七年？嗯、有几年没有见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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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就近在咫尺，可恍惚间迪克却觉得莱茵洛克却无比遥远、他手不及的遥远彼端。

别？

迪克意识到了什么，脊背肌绷，呼变轻了一。

莱茵洛克的语气轻飘飘的，听起来像是在讲述一件和明天到底会不会雨类似的事。

迪克看见莱茵洛克勾了勾角，语气恍惚轻松地说：“我也许、只是在难过吧...难过，就算是死掉了、妈妈旁边也没有我能躺的位置了。”

所以莱茵洛克只能不看去看他。

还是没有阻止莱茵洛克的动作，慢慢的了：“好......？”

可是，

莱茵洛克不知迪克的想法，但他很庆幸迪克没有开说话，或者什么来安他——那他一定会像是缩乌一样的丢盔弃甲。

莱茵洛克竟然乎意料地反过来安了迪克一句，“我没为他难过、反正他那么讨厌我。”

无论是莱茵洛克主动拉开距离的表现，还是他此刻破釜沉舟似的的挣扎和郑重，都说明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安，而是不被打断的倾诉——是划开脓疮以后、忍着疼得挤毒。

迪克的指尖动了动。

他说过莱茵洛克如果不愿意回答的话，可以不说——如果愿意的话，他随时期待着。

莱茵洛克一向亮亮的睛是暗的，看他时的脸上却竟然带笑似的：“嗯，我大概也没有因为他私自去死而生气吧？”

他清楚的知，现在的况和丰收节那天是刚好反过来的。

莱茵洛克想告诉迪克，告诉他一切，不要让他担心和无知无觉地猜来猜去，蒙在鼓里。

对上迪克温柔的蓝眸，莱茵洛克目光微微颤动，他不自觉的回避着他的目光，声音变低了一些：“是关于你昨天问我的那个问题的。”

仿佛只有这样，莱茵洛克才能够把那些压在他心底血痂上晦暗、苦痛的回避一气倾吐来。

因为。

迪克面上静静地倾听着，大脑却是在一刻不停地运转着。他从莱茵洛克寥寥的几句话里，就推断了莱茵应该和他的外祖父关系很一般。

“你说得没错，我之前的绪确实不好、或者可以说很糟糕。”

迪克的手猛地握，竭力放松着骤然绷的表——因为莱茵洛克扭看他了。

迪克心里‘咯噔’了一，还没等他多想，莱茵洛克的一句话就印证了他不妙的直接：“他现在应该已经埋在了妈妈和莉莉丝的旁边了。”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