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真的是托斯·韦恩本人，他还没有死——不、不对，应该说，他还没有完全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是托斯·韦恩接来的话，确实说得布鲁斯和迪克他们哑无言——虽然不排除是因为太荒诞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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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讨厌的话，孩，”托斯·韦恩冲迪克友好地了，几乎明示地说：“可以和莱茵洛克多相一。”

“......怎么了吗？”迪克弱弱地问。

现在迪克想起来托斯·韦恩的话都依然觉得发麻，竟然是真的......

托斯·韦恩的后半段话是对着布鲁斯说的。

莱茵洛克之前跟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竟然真的想和自己结婚，而且是不结婚就不会放弃，活着就是为了和他结婚的执着......

“在他彻底满足心愿或者到无望、准备放弃之前，”托斯·韦恩以一十分笃定地吻说：“他不会浪费时间其他的事的，他只对迪克兴趣。”

在今天之前，在他们见到了因为莱茵洛克而被拉回了人间的托斯·韦恩和玛莎·韦恩之前，他们都远远地低估了莱茵洛克的能力和危险程度。

而托斯·韦恩的话，则无疑是在透着一个信息：哪怕你不喜莱茵洛克，也尽量钓着他别让他彻底失望，而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来。

一直努力一个石或者一颗树木，以免在这一家团圆、久别重逢的场景里破坏气氛的迪克忽而被托斯·韦恩久地注视了。

最快毁灭世界的方式，就是把弹开关到一个正在生气的孩手里。

好消息是，布鲁斯的父母不是他人伪装的，而且以现在的幽灵形态生活的也算是不错，不会像是其他怪一样存在什么让人烦恼的负面效果。

么，在迪克看见了同样是幽灵却在失声痛哭、拥抱布鲁斯的玛莎·韦恩，以及脸庞肌完全僵，咬肌不断颤抖的布鲁斯的时候......

迪克脑海里闪现了之前的记忆，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昨晚给莱茵洛克写去的书信。

确实很危险，迪克在心里默默地赞同了布鲁斯的话。

唯一值得兴的就是，在布鲁斯平复了心绪，看不心的波涛汹涌冷静地质询托斯夫妇的来历和经历后，得到了令人安心的肯定答复。

从之前布鲁斯对莱茵洛克的人格画像来看，他就像是一个自我为中心，把世界当成自己游乐场的孩。

让死者的灵魂重返人间，甚至能自如地生活与活着的人们想见、接，这几乎禁忌的能力只是莱茵洛克无意识和平状态展的冰山一角。

随其后的就是布鲁斯，以及其他人的意识跟随着望过来的目光。

虽然让莱茵洛克将错就错的误会去会让迪克良心不安，但是比起哥谭市被卷漩涡和危险之中，这良心不安本不算得什么！

迪克不知这对于布鲁斯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迪克不想去想象莱茵洛克如果生气、如果失望而打算搞什么破坏，会对哥谭市乃至地球造成什么可怕的影响。

至于更多的......

而孩发起脾气来，是最没有轻重的。

托斯·韦恩看了迪克的惊愕，他又补充了一句说：“当然，如果你很讨厌他就算了，但是尽量不要和他发生太激烈的冲突——莱茵洛克是个好孩，他什么都不知，也不会什么危害哥谭的事的。”

坏消息是，无论是托斯·韦恩，还是玛莎·韦恩都在更多的信息上选择了一致的避而不谈或是沉默以对。

因为他说：“莱茵洛克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和迪克结婚的。”

但是他知，莱茵洛克或者说这个幻境，比他之前判断的要更值得重视和谨慎。

忽然变成视线焦的迪克：？？？

迪克：！！

迪克就知了事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本来还是怀揣着‘万一只是巧合’的念想彻底破灭了。

布鲁斯眉皱了起来：“为什么？你为什么能这保证？他的能力很危险。”

玛莎·韦恩在拭了泪以后，她双手搭着布鲁斯的小臂、却也把视线投向了站在他们不远的迪克。

他们唯一能表明的就是自己并没有被胁迫或是拘谨，如今的现状是在他们和某些存在达成合作契约之后维持的平衡。

更让迪克心惊的是，照托斯·韦恩的说法，和自己结婚对于莱茵洛克来说，就是看似虚无缥缈，但实际上唯一真切存在的安全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