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2/2)

那份血检报告中，迪克的大分指标都在正常范围，而其他的则可能是因为正常药代谢的偶发残留，迪克过去也中过招，他知这程度的参数指标。

胃不再灼，眩也慢慢褪去，伤却疼了起来，迪克摸向自己的后颈，那里的制服面缠着一圈绷带，盖住了那一圈锯齿形的圆形伤。

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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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那可并不妙， 迪克也宁愿它同样不难忘，越是普通到不值得落笔的日， 越意味着和平与安宁离你愈近。惊心动魄的冒险，难以忘怀的经历，往往意味着刻骨铭心的牺牲。

世界仿佛颠倒了过来，迪克死死抓住隔板上的挂钩，才没让自己直接过去冷汗已经浸了制服衬衫的后背，布料黏腻地贴在肤上。

半小时前，准时抵达工位的迪克还在思索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年轻的警官虽然一夜没睡， 神却比平日里好得多，隔工位的同事见状还意味地朝他一笑，举起咖啡杯致意， 恭喜他度过了妙而难忘的一晚。

昨夜支援的bpd警员中没有人牺牲， 但有三位因为中弹现在正躺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简单的谈到即止，这寒暄每个工作日的早晨都会重复一次，格雷森名在外，许多男同事都会明里暗里拿类似的事打趣他，有的是单纯好奇，更多的则是因为妒忌心而暗戳戳地贬低。

不过低温保存的血样恐怕也会使检验结果现偏差，也许今天我应该回一趟哥谭，最好能在夜前赶回来……希望罗尔赫女士能发发慈悲，我还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就只是……安全屋里储备的普通麦片，从哥谭回来后才补的货，不可能过期。

迪克电脑的电源键，拿起克杯起去接咖啡，他穿过走廊茶间，里面刚好有人在使用咖啡机，郁的醇香弥漫在空气中，有人看见了迪克，和他说了声早上好，迪克却没能回应，而是捂着胃面苍白地跑去卫生间，关上门后几乎是跌跪在地上，对着桶呕起来，却什么也没吐来，只有酸苦的胆灼烧着。

我的血检报告有问题。

我需要把样本寄回哥谭，一个更全面的检测，蝙蝠的仪要比海文的密不少，迪克心想。九蛇一定给他注了特殊的药。

我早上吃了什么？

迪克背靠冰凉的隔板，他正把自己锁在警局卫生间最里侧的隔间里， 因为脱力，此刻沿着浅的木质隔板缓缓，警局制服被蹭得满是褶皱。好在地面看上去很净，不过即使那里有什么污渍，迪克也没心去关心了，他此刻用双手撑住额， 指尖濡的发，试图用轻微的刺痛来压制颅那愈演愈烈的眩。

迪克觉得自己现在有些恍惚，但莫名舒服了不少，白炽灯令他难受的光线好像忽然黯淡去，他的脑中仿佛摇曳着一团浅浅的灰雾。

算了吧， 还是不要再有次了， 迪克说。同事愣了愣， 随即一脸了然， 心说看起来是个格雷森也不住的小辣椒，迪克看了他的想法，只是笑了笑，没再回答。

他闭上，迫自己回想。

迪克咙发，唾不受控制地分，吞咽的动作都变得艰难，难以抑制的恶心之后，一灼从脏腑翻涌上来的，而再之后，就是一阵阵眩。

迪克并没有与凯勒斯一起回到那间本来属于他的公寓，因为他常用的安全屋其实与那里相隔不远，他住在the night pad的3a公寓，并用dr. fledermaus的名义租用了3b公寓改造成行动基地，那里的医疗仪还算全面，但是血检报告来需要一定时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凯勒斯说了一句“上班迟到”，迪克莫名有匆忙，一直掐着时间。

彼时刚职的迪克将那些明枪暗箭都挡了回去，没过几天又成功获得了大分人友善的态度，但迄今为止，工作了几年的他在职场中真正关系密切的实则没几个，而隔工位的同事其实勉也能算去，虽然了一，却是少数最开始就对迪克保持友善的人之一，并且他与迪克都在罗尔赫女士手工作，算是同一派。

在他即将真的迟到之前，系统终于分析完成，迪克没有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解析，他有专业的医学知识储备，一目十行扫过所有数据，在看到没有什么预计之外的误差后，就跑门了去上班。

尖锐的刺痛却并不来自那个圆圈，而是圆圈的中心——但那里没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