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午饭前，赖秀才照旧评默写，发士。

盯了一阵，他实在气不过，一撂筷去了书斋。

古往今来，能成大买卖的除了命好抓住了科技革命和产业转型的风，那就是沾黑带灰的产业。沈延青想得明明白白，他先在销金窟发笔小财再洗白上岸，能拿到明面上说的正经生意。

沈延青妈妈是省民乐团的琵琶首席，即便他小时候对琵琶不兴趣，但虎妈在上，他从四岁开始被压着学，一学就是十年，虽然连他妈的脚指都比不上，但还是能弹两曲唬人。

邹元凡见他不留余地，直接戳破，顿时红了面，遁去了斋外。

赖秀才皱着眉大喝一声，座顿时鸦雀无声。

正是因为这个乐技能，他从选秀预告和个人技视频发布开始就引了大批粉丝。他现在无比谢虎妈当年的“压迫”，技多不压，无论何时何地，有门技艺就有饭吃。

拿起沈延青的默写，一个字一个字对，还真没找一错漏，想起自己默写上的一红叉，邹元凡着纸张又气又恼。

沈延青：“读书耗费颇，鄙中羞涩，便想着赚些钱束脩。”

沈延青心想废话，他在东街听了几日，就是听到群芳楼没有琵琶声才特意上门求职。

沈延青经过数日调研，决定还是先积累原始资本再生意，至于如何积累，他早就想好了——卖艺。

“小郎君好面生，是第一次来？”老鸨见有生面孔，忙迎了上来。

老鸨大惊，忙：“郎君妙思，家佩服。”她想了一瞬，顿时生了赚钱的法，又：“郎君何时能来楼中弹奏？”

两人来到一间雅室，沈延青接过琵琶先弹了一首传统乐曲，再弹了自己第三张专辑主打歌的民乐版。

“邹元凡，谁许你翻我东西的？”

走到群芳楼门，看门的杂役见他穿着衫，一看就是个读书人，便没有拦他。

老鸨恍然大悟，原来是穷书生缺钱了，“郎君会什么乐？”

沈延青刚踏过大门，一阵兰麝之香扑鼻而来，丝竹弦不绝于耳。只见厅中有一彩饰大台，台上有一窈窕的歌姬正在献唱，大台四周全是桌几屏风，丫鬟杂役穿梭其间，端斟茶。环顾望去，雕梁画栋，奂。

沈延青放竹篮，问老鸨缺不缺乐师。

数日，他每日在学堂要练近三个小时的字，那手很有风格的丑字也收敛了锋芒，多了几分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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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街的娱乐场所众多，足够他发光发。

沈延青想了想，：“中秋之后吧。”他早就想好外的理由了，就说向同窗请教学问，母亲绝对不会怀疑。

午后，赖秀才了几个对，见学生们恹恹的，索放了学，让他们好生玩耍一日夜，后日收心读书。

可事与愿违，今日前三等依旧是裴沅、秦霄和沈延青。

老鸨上打量一番，心这小郎君生得好俊俏，“琵琶？我这儿正缺一个琵琶师，郎君来得真巧。”

曲罢，沈延青扶着琵琶问弹奏得如何。

“郎君若得空，先弹奏一曲让家品品弦音。”

“我会琵琶。”

老鸨见他书生打扮，还背着书袋，疑惑：“小郎君瞧着是个读书人，不像乐人。”

群芳楼一听就是青楼的名字，他之所以选择青楼，一是因为声场所肯定需要琴师，他专业对，二是因为销金窟的薪。

沈延青拱手答应，说罢便跟着老鸨上了二楼。

老鸨回过神：“郎君好技艺，家见识浅薄，第二曲家前所未闻，十分新奇，敢问是何人所谱？”

沈延青观察了好几天，选了群芳楼准备上门求职。

原本第一个走的沈延青，今日倒有条不紊地收拾笔墨，倒数几个才去。

沈延青笑：“是我写的曲。”

一双大手夺过纸张，邹元凡回过神，冷哼一声，：“谁翻了？你自己摆在桌上，我路过看看怎么了？”

众人一听忙拱手谢，然后便收拾了书袋书箱，如野一般奔了去。

邹元凡双手握，心中万般祈愿。

邹元凡看着赖秀才把士放到沈延青桌上，气得睁睁的。午饭时他盯着沈延青的后背，恨不得将其撕了饭。

沈延青明白他看自己默写的缘由，懒得与他拌嘴，直击要害：“笨鸟先飞，勤能补拙，邹元凡，自己技不如人就多练，搞这些小动作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