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砰——”脚杯被重重歇在桌上，顺着托住杯的手网上看，只见徐颂莳的脸上有一层红，睛也不清明了。

“小徐总喜就行，不用问我。”

程矫明白了，一时语。

“怎么？心疼我啊？程总。”或许是为了给程矫找不痛快所以故意对着，徐颂莳拿起剩的酒就把整个杯都满了，而后一饮尽，因为喝得太急又被呛得面红耳赤。

“这可是你说的，程。”

“问我什么？又不是我买单。”徐颂莳摆着手，带着手边的酒杯转向了窗边，一地把杯里的酒全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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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矫的手不自觉地轻轻握起，他看着徐颂莳，看着他用手背挡着嘴，看着他殷红的角，最终在徐颂莳想要再去碰剩的酒时将酒瓶夺过，将所有的酒全数倒了瓶里。

徐颂莳喝酒不容易醉，也不容易上脸，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也不知在他餐厅之前徐颂莳就已经喝了多少。

于是，他说：“不用那么难听的词。徐颂莳，再怎么说，我也比你今天相亲的人好一吧？至少我不会因为四五千块钱就被打发了，放你鸽。跟着我，你想什么就什么。”

“别喝了，当心醉了。”

“哈？”徐颂莳瞬间满脸疑惑，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什么叫跟你走？你的意思是，你想包养我？”

程矫想着徐颂莳的话，很难想象“欠钱”这词有一天能和前这个人扯上关系，又见他一接着一地喝着并不喜的酒，想起他以前说过“品酒要慢慢来”这话不由地有些难受：

徐颂莳轻哼一声，再开时话里掺了些火气：“拿走拿走，你们老板惯会拿东西骗我，什么垃圾都拿来问我要不要，不就是欠了他钱吗？你也走吧，这里不需要你。”

“嘁，没意思。”徐颂莳白了一，似乎是受够了跟他同桌吃饭，掏帕将手一，起要走。

而每一次，程矫都不会让他得逞。

程矫不想放他走，三两步跟上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说什么，就叫了名字。

徐颂莳的兴趣完全被燃，接过主动权将他拽了金粉玫瑰，带到了停车场，打开了车门，而后将他丢在了后排的座位上。

“小事”两个字尤其被咬重了。

应侍生什么也没说，就朝餐桌微微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却又补了一句：“有什么心事是喝酒能解决的？”

“徐颂莳，你想睡我？”他问。

对于酒文化，程矫向来疼，五年前跟在徐颂莳后学了，四年来应付商务晚宴也都足够了，没想着也没时间。这会儿也分不这瓶酒的好坏，就只能踢着球：

“你烦不烦啊，程矫。”徐颂莳想回自己的手，用力拽了两却毫无作用，只好妥协，用嘴攻击着程矫，“你想怎么样？金城到底有谁在啊惹得你程总不好好在国跟你的狐朋狗友们混着天天跑回来，一砸我场一毁我约会，是公司没业务太闲了吗？”

程矫不可否认，用“包养”这个词概况他现在的全意图再合适不过，但唯独用在徐颂莳上不合适。

“小徐总，老板叫我把这个给您，问问您这个够不够诚意？”

“够了，徐颂莳。”程矫咬着牙，“你没必要为了给我找不痛快把自己作践成这样。不喜喝酒不要喝，何必呢。”

“想什么就什么？”徐颂莳一字一句，意味不明地将这八个字重复了一遍，而后打量起他来，“确定吗？”

“不行吗？”因为酒，徐颂莳摇晃着脑袋，左耳的玫瑰金耳钉反着一光，一件件地脱着上的衣服，领带、外、甲、衬衫，无一例外，最后只剩一片雪白的膀，“不是说我想什么就什么吗？这小事都不愿意了？”

程矫并不意外徐颂莳会想这些事，在上的小徐总或许这辈经历过最屈辱的事就是被他这个穷酸的蠢货压在只能无能地喊着“程”这么一个羞辱的名字恨，想要在这件事上找回面是在所难免，现在不是第一次，大概也不是最后一次。

程矫了一气，吐一句：“徐颂莳，跟我走吧。”

程矫没有多想，定地了，自信现在的自己能支撑徐颂莳任何事，甚至是如果徐颂莳想东山再起，他也愿意赔上全副家。

程矫想，他这话还是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