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79节(4/4)

的火苗再次燃起，这一次，他没有去草药，而是就着这簇动的火焰，转看向她。火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明灭不定，让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神秘而危险的光中。

“应寒栀。”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在火焰的细微噼啪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圣克里斯岛很，条件很差，前路也很难。但这里没有京北那么多条条框框，没有那么多需要顾忌的份和合适。”

他顿了顿，目光从火焰移向她的睛，那里面仿佛也跃着两簇小小的火苗。

“在这里，只有目标和结果。只有一起趟过泥泞的队友，和需要共同应对的敌人。”他的语气是陈述，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邀约，或者说，是命令，“忘掉你那些无谓的顾虑和限制。把你所有的机灵、韧，还有你那……不服输的劲儿，都用在该用的地方。跟着我，把事成。”

他不再提私人关系，也不再提那些晦涩的半途而废，而是将一切拉回到了最心、也最无法拒绝的层面——工作、目标、团队。

但应寒栀知，这不仅仅是对属的要求。这背后，是他对她能力的认可，是他对她潜力的期待，也是他……用一近乎霸的方式，将她重新牢牢地绑定在他的战车上，不容她再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他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战场，也给了她一个重新定义彼此关系的机会，他们在圣岛，不再是单纯的上级，而是并肩作战的队友。

火焰在他指尖静静燃烧，映照着两人之间无声动的、复杂而汹涌的暗。有对抗，有试探，有被看穿的不甘，有被需要的悸动，更有一被大力量牵引着、走向未知领域的张与……兴奋。

应寒栀看着他那双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邃锐利的睛，腔里那颗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动着。她忽然觉得，那些关于晋升、关于政绩、关于个人前途的算计和担忧，在这一刻，在这个男人和他所展现的大意志面前，都变得渺小而无关要。

他就像这簇火焰，炽、明亮、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存在，引着飞蛾，也考验着靠近者的勇气。

而她，或许就是那只被引的飞蛾。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火焰细微的声响和窗外永恒的虫鸣。

良久，应寒栀终于缓缓地、郑重地了。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定。

郁士文中最后那冰封的痕迹彻底消，化为一片沉难测，却又隐隐透一丝满意光芒的幽潭。他拇指一动，熄灭了打火机。

房间瞬间暗了来，只有窗边那盏台灯和尚未燃的草药罐，散发微弱的光。

“文件，拿回去看熟。”他恢复了一贯的平淡语气，仿佛刚才那番带着火焰般灼力量的话语只是幻觉，“明天，让我看到你的价值和平。”

“是。”应寒栀应，拿起那份沉甸甸的文件。这一次，她不再到沉重，反而有莫名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