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79节(3/4)

吗？靠这么近。”

郁士文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她这么快就调整过来，还敢反问。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近了毫厘，两人之间的空气几乎凝滞。

“还好。”他慢条斯理地回答，目光依旧锁着她，揶揄她，“可能没你那么。”

应寒栀心如鼓，却迫自己与他对视，不怯意。她忽然想起之前那个萦绕心的问题，或许此刻，是问来的时机。

“你为什么来圣克里斯岛？”

“看你以什么份问？”郁士文挑眉，把问题抛回来，“工作关系还是私人关系。”

“我……都想知。”她答得直接，不再是旁敲侧击地恭喜或试探，而是直指心。她想听听他亲怎么说。

郁士文没有立刻回答。他就这样保持着极近的距离，居临地看着她。他的呼平稳，气息却灼，与她因张而略显急促的呼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空间里形成一奇异的、令人心悸的韵律。

“工作关系……”他缓缓开，声音带着磁，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我来，是因为这里需要我。因为常规的方法已经证明无效，需要有人来打破规则，承担风险，啃这块骨。里需要这个结果，国家利益需要这个结果。而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她的底：“恰好有能力，也有意愿，来这件事。”

他的回答坦而直接，充满了自信与担当，没有丝毫回避或化。这就是公事公办、属于领导者的回答。

应寒栀静静听着，心却因为他话里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和毫不掩饰的野心而微微加速。她在他中看到了燃烧的火焰，那是一对事业的执着，对挑战的渴望，也是对自我价值的极致追求。

“那么……私人关系呢？”她追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张和……期待。

郁士文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她清澈执拗的眸，到她微微颤动的睫，再到她因为等待答案而轻轻抿起的、泛着健康光泽的。

“私人关系……”他重复着，语气有了微妙的变化，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或许是自嘲，或许是别的什么的意味，“私人关系上，我来这里，或许是因为……我不喜半途而废的觉。”

他话里有话。

应寒栀的心猛地一：“半途而废？”

郁士文微微颔首，再次向前倾了毫厘，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受到彼此散发的度。他的目光锁住她的睛，仿佛要望她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