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37节(2/4)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她占有

一时之间，台上台的，还有边坐着的老领导，都看着郁士文。

郁士文显然没料到领导们会直接他的将，他无奈地笑了笑，但在全场愈发涨的呼和掌声中，他还是从容地站起，整理了一黑夹克衣领，稳步走上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副亲自名，几位老同志也跟着起哄，这完全是被架在火上烤。他面上保持着得的微笑，心里却把阎国威和台上那两个“始作俑者”默默记了一笔。

台众人都安静来。应寒栀听着歌词，看着灯光那个仿佛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影，忽然觉得，这位年轻的领导好像也不是那么在上不可一世。

几位老同志也笑着附和：“对，士文上去唱一个！”

她似这月儿，仍然是不开

这晚以后音讯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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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领导名，恭敬不如从命。”郁士文站在舞台中央，灯光落在他上，气质沉稳，他思索片刻，“那我就献丑一首，《月半小夜曲》，希望大家喜。”他选这首歌，是因为旋律熟悉，不至于忘词丑，而且粤语歌在这场合也算有新意。

“我那破锣嗓，上去再把领导们吓着。”

仍然听见小提琴，如泣似诉再挑逗

我的牵挂，我的渴望，直至以后……”

歌声在小提琴的尾音中缓缓收住。片刻的寂静后，礼堂里爆发烈而持久的掌声。郁士文向台鞠躬，又特别向领导席方向致意，然后将话筒递还给应寒栀。

应寒栀能觉到他指尖传来的微凉，以及那看似平静的目光一闪而过的无奈和认命，还有一丝对她的警告？算是警告吗？反正目光不算友善。

为何只剩一弯月，留在我的天空

坐在正中的副笑着摆了摆手，侧对旁几位老同志说了句什么，几位老同志也笑着。随即，副目光转向坐在稍侧位置的郁士文，声音洪亮地说：“士文同志，你年轻，又是有队经历的，这个场合，你来带个，给同志们助助兴！”

她不由自主地被引，看得迷，听得如醉。

他从应寒栀手中接过话筒时，两人的目光有短暂的汇。接过话筒的瞬间，郁士文及她微温的指尖，看到她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和忍的笑意，立刻明白这环节恐怕少不了她的“功劳”。

好巧不巧，个节目的陆一鸣正好拿来了小提琴，一听这个曲目，他直接即兴来了一段，于是乎，这悠扬哀婉的小提琴前奏直接把礼堂的氛围拉满。

他愿意的时候，可以非常轻松地和大家打成一片。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边星宿

郁士文开，是标准的粤语，嗓音低沉而富有磁，与他平日作报告时的清朗和安排工作时的严肃截然不同。歌声里的沉而克制，却又带着一难以言喻的染力。应寒栀站在台侧影里，有些讶异。这完全不是她印象中那个严谨、扑克脸、甚至带着些许距离的上位者郁士文。

“正好我们也看看年轻的风采！光会工作不行，文艺方面我们也不能示弱。”

提琴独奏独奏着，明月半倚秋

她迅速垂睫，微微颔首，将舞台中心让给他，心里却莫名有想笑，原来领导也有被“架”上台的时候。

在他

“哇哦……”面一阵叹，这选曲，老少皆宜啊。

阎国威在郁士文旁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老郁众望所归，你上去一手吧。”

“你怎么不去？他们明摆着冲你来的。”郁士文斜瞥他，“谁让你手这么狠，他们要造反了。”

领导席上，副和几位老同志也笑听着，不时低声，面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