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惦记 第11节(3/3)

香萼笑：“人家是来赶考的读书人，哪里会瞧得上我？”

“要真瞧不上你，那天就不会帮你说话了，也不会天天过来送东西了！”

苏二娘又：“他说要是这回考不上不忍父母再供养，回家找个书院或是私塾坐馆，不如我们资助他留在京城安心读书三年好了。”

香萼扑哧一笑：“人家都还没有考，您老人家就想好他考不上怎么办了？”

李观的话她也听得清清楚楚，倒是欣赏这份孝顺和踏实。

苏二娘自顾自继续：“不过我看他木愣愣的，考上了也当不了大官......你看他这几日敲门说是来送自己姑母的东西，话都不敢和你多说一句。”

香萼轻声：“没多说好的，嘛要多说。”

苏二娘看着她笑，笑得香萼两靥薄红。

香萼索说了心里话：“我是想着日后要离开京城的。”

闻言苏二娘吃了一惊，转而劝她，侏儒一家已经伏法不会再来闹事，她和线儿舍不得她，这邻里街坊都是好人，她留在这里大家互相有个帮衬。

何况还有个李观在，极好的一个夫婿人选。

前传来响动，是真有人上门要衣服了，香萼连忙：“总之您别想这事了，也别问人家了。”

“也是，这事总要男人主动，咱们先不张罗了。”苏二娘应了一声就去前开门。

香萼坐在窗边，倚在半开的窗上，听着前絮语声，笑了笑。

邻居家一向大方，时不时送些家里多的吃，也有照顾她们的意思。这几日比先前更频繁，都是李观送来，她免不了也过回礼的心让李观拿回去。不说苏二娘，李大婶见到她也是笑得别有意味，着一你懂我懂的揶揄。

她若是看不李观这段时日的心思，那就傻了，不过李观在会试前是不会提这事的......

可她一个曾经为为婢的，真的得上一个读书人吗？还有，也不知他考上了会是什么打算，会留在京城吗？

想离开京城的念并没有因为侏儒一家伏法和永昌侯府登门歉而消弭，她想起曾经梦梦见在湖上泛舟，亲密地搂着边人的手臂赏景，自由自在......

香萼托着颌，清澈里闪动着愉悦的光。

安安静静过了两日，一大早苏二娘带着线儿去街上卖手帕，她坐在小招牌的窗后低绣衣裳纹样。

“窦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