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李青提好像并不为之动容半分，他淡淡：“觉得受气了，那就结束。”

付暄于是把纸巾洇，仔细对着厕所镜拭被血染过的肤，透过镜看也被框在镜中的李青提，他边边说：“李青提，你对自己好儿啊。”

李青提晃着杯中，才想起来自己又忘记买灯泡换，“嗯。你洗脸别太用力，小心搓到鼻。”

付暄应了一声，伸手乖乖照。李青提放心烧，壶轰轰响，两人一时无言。付暄持续了几分钟，李青提晾了一杯，就倚在桌边看着。

这副从容不迫稳如泰山的样，总是能激发付暄烈的征服，“我才不要。”付暄手掌抚上李青提的脖颈，五指虚虚扣住，“你和我睡了，就不要总想着和别人睡，听到没有？”

“我不欠你。”李青提抬眸直视，要把绕回来的话题掰折：“你自愿的，别买卖。”

“不。”李青提瞧付暄满脸渴求发郁气或yu望的模样，联想今日所遇，他微微蹙眉，“别把你在别人上受的气撒在我上。”

鼻血止住了，白西服上的血迹却没办法立刻净。付暄起，脆解了扣脱来，随意丢在椅靠背上，他挽起衬衫袖，想走到厕所洗把脸，拍开灯却发现灯泡没反应，他看向李青提，“这个也坏了？”

两人的呼近距离相碰，李青提微微仰的姿势很像在索吻。付暄了结，明明把人困在边的是他，怎么反而是他到有些退维谷了。这气势怎么能对？他抿了嘴，脸不红心不地开胁迫：“我就买卖怎么了？这里，我家，酒店，你选一个，我今晚就要。”

李青提说得自己很无辜一样，付暄沉神，“我在你上就没受气了？”他往前欺近，右势，撑开，李青提的双，他咬牙重复：“我在你上就没受气了？”

“先跟我走。”李青提握着付暄的手腕。不记痛的付暄趁机得寸尺，手掌使了巧劲儿上和李青提牵手，手指地扣李青提十指间，像料定李青提此时不会甩开他。果然，李青提手指松着力气，付暄受到李青提手掌和指腹上的薄茧，糙的存在，是燥而温的。

厚实老旧的铁门被打开，断断续续地，残败吱呀几声又合上，楼里只余手机灯光照亮，付暄小心翼翼跟着踩上阶梯。到了二楼，李青提拧开房门，反手关了，开了灯把付暄带到椅边上坐，几张纸巾递给他，“把血，然后用手指住鼻翼止血。”怕他不会，李青提两指在付暄鼻上位置，“这个地方，手过来。”

这演的又是哪一。见到人‘梳洗’完走来，李青提把递给付暄，对他说的话到有些莫名其妙，笑了，“我哪里对自己不好了？倒是你，最近气这么大，才多大力，就撞鼻血了。”

付暄怕不是忘了两人的开端，就是从一夜那晚勉维系至今，他们的关系表面不堪，望原始，除了偶尔逗趣解闷，应是无法参杂其他了，因此李青提觉着付暄这番要求虽然稽，但又有些可，小狗护好像就是这样。他屈起手指勾勾付暄的，像逗小狗那样，扬浅笑着：“还是那句话啊，别要求我，不接受就结束。”

这句话不听，付暄手掌收力，他拇指在李青提的颌线上，迫使李青提把仰得更，李青提就势半眯着。不知怎么回事，这睛好像蒙上一层雾里看的朦胧暧昧，看起来更适合接吻了。明明没有烧，世界怎么还在轰轰响，付暄指腹刮过李青提的颌骨，了，“你不选，我帮你选，就在这里睡你。”

“封建迷信。”付暄被手电筒的光照得眯起睛，又被鼻血制裁，只能微张嘴和李青提嘴，话语糊不清，等到脸上刺目光源转移到地上，他意识想抬，李青提的手掌却摁着他的后脑勺止住他的动作，“鼻血不能仰，你有没有凝血障碍？”

付暄握着杯喝，李青提从柜里拿付暄的衣服，用袋装好。付暄把手中的纸巾团一团隔空抛垃圾桶，没否认自己气大，倒是想起了些什么，他几步近李青提，将人困囿于小小衣柜与他之间，“李青提，你不提我差就忘了，你还欠我两个解释。”他伸两手指，在李青提前晃了晃。

直来，几滴滴落在白西服上尤为明显，“你以后别来这片地方了，”他无奈说：“这里和你八字不合。”

“没有。”付暄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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