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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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透过走廊的窗，在他浅褐的眸里落细碎的光影。

顾砚卿移回视线，看向通往图书馆的那条路，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题目还没写完，最后一步了。”

“不用。”

对阵5班的比赛至关重要，训练不敢有丝毫松懈。

苏辰没好意思说，那是他以前打球磕碰多了常备的。

少年偏过，避开苏辰过于灼的目光，结轻轻动了一。

而他，有幸成为了冰山化见证者？

这简短的几个字，对于习惯将一切脆弱和不适埋心底的顾砚卿而言，算得上是罕见的坦诚和……付信任。

钦佩和愈发烈的好奇心，在苏辰的话心底滋生开来。

老张话音顿了一，欣喜的神在两人之间转了又转，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真是让人惊喜，好好保持，我看你们俩，前途无量。”

“小心。”

顾砚卿目视前方，整个人还是冷淡淡的，但绷的颌线似乎柔和了些许。

这后半句，听起来就很霸。

他不再仅仅关注顾砚卿那只受过伤的左手，而是开始试图从顾砚卿的跑位和传球选择，或者一个神中，去拼凑他曾经作为尖集训队成员的模样。

“好，好啊。”

然而就在他投篮手时，负责防守他的队员却因为扑的太猛，收势不及，整个人都朝着顾砚卿的左侧撞去。

他重新迈开了脚步，但苏辰锐的注意到，他那只完好的右手，无意识的轻轻挲了一运动包的背带。

“真不用？”

苏辰的目光更加频繁的落在顾砚卿上。

走办公室，苏辰用手肘碰了碰顾砚卿，眉梢角都是藏不住的得意：“听见没？老张说我们前途无量。”

“图书馆，”

次日周五，老张拿着两份截然不同却都完的最终答案的解题过程，脸上了难以置信的欣喜。

“有酸，不碍事。”

也因此，苏辰在训练中对顾砚卿心照不宣的特殊照顾，变成了明目张胆。

苏辰一愣。

苏辰不放心的追问。

随即明白了顾砚卿的意思后，嘴角控制不住的向上扬起，里闪着光。

他停脚步，转正对着顾砚卿，表是少有的认真：“要不……先去趟药店？或者去我家，我那儿有特效的活血化瘀雾，效果好的。”

顾砚卿也停了来，看着苏辰在暮中格外明亮且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关心的睛。

觉不错。

好像这座冰山，正在以他能够接受的方式，一一的化。

苏辰那份明显超他平时准的解法，顾砚卿的那份，也严谨到无可挑剔。

这所有的能力都透着经过千锤百炼的功底。

老师让他们一起讨论，却独立完成。

老张激动的推了推镜，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两个少年，目光中满是欣赏：“苏辰，你这次步太大了，这思路，活。顾砚卿，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严谨，但是也了你的舒适圈，升华了思路。你们俩……”

他的预判，视野，总能在最合适的时机现在最合适位置。

苏辰快的应，炽的心变的无比明亮：“那就去图书馆，不过说好了，要是待会儿手不舒服了，你得告诉我，不许撑。”

周末的校园比平时安静许多，但篮球馆里依然回着运球声和呼喊声。

他发现，即使动作因生疏和顾忌而略显凝滞，顾砚卿的篮球智商和对比赛的理解，依然明显其他人一大截。

苏辰心一动，奇异的满足和更的怜惜涌了上来。

苏辰本没有思考，完全是不自觉的横向跨一大步，用自己结实的肩膀和侧臂，生生拦住了失控的防守队员。

……

现在还差最后一步。

顾砚卿拒绝了，但语气并不，反而有着不易察觉的……温和。

这是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却让苏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的一塌糊涂。

关键时刻，苏辰的警告声和他的人同时赶到。

一次队对抗赛，顾砚卿在底角获得空位，苏辰的传球呼啸而至，力和弧度都恰到好。

他翻来覆去的看着。

顾砚卿接球，起，投篮，动作别提多畅。

顾砚卿没有应声。

“嗯，听见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