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走吧。”

林清源抬起，两人对视一瞬，双方的里都是对彼此的满意。

不知过了多久，青影的声音把他唤醒：“圣，好了。您站起来，要穿衣服了。”

“再不起来，我就把你连人带被抱到惊蛰楼去。到时候文武百官都看着，国师大人裹着被登基——”

但他的脚后跟，一一地踮着，怎么也停不来。

萧玄弈笑了。他俯，凑到被边缘，嘴贴着那团鼓包：

萧玄弈走上前，牵起他的手。

“谁要这些娘们唧唧的东西……”林清源小声嘟囔。

着着，他觉不对劲。

墨痕一气，正要喊第五遍，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不认识那张脸，是不认识那气势。

萧玄弈的目光落在他上，从到脚，慢慢看了一遍。

林清源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不敢再看他。

但他太困了。

“圣，您别这么说。”她笑眯眯地说，“您上这些首饰，可都是陛亲自挑的。”

没反应。

萧玄弈走来。

分，每遍效果零分。

青影继续说：“陛挑了整整三天，每一样都是他亲手选的。这个璎珞，是先皇库房里最好的；这串珍珠，是他第一次打胜仗得的赏赐；这颗红宝石……”

“不是，这谁设计的衣服？审跟个暴发似的。”

林清源闭着睛，被他牵着走。从洗漱到换衣服没睁开过，被到梳妆台前的时候还是闭着。

墨痕如蒙大赦，赶让开。

“圣，您别睡啊，一会儿化妆呢。”

那人穿着白礼服，绣着金纹，腰束银带，玉冠——这些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那人前挂着的那一堆东西，在烛光闪闪发光。

他又拍了拍，声音放低了些：“起来了。”

他盯着镜里那个珠宝展示架看了三秒开：

他低，看见自己上——准确地说，是前——挂着一串东西。

刷继续扫，他继续睡。

门开了。

萧玄弈走来，已经洗漱完毕，一中衣，发已经束得整齐。他看着床上那坨被，嘴角微微勾起。

被里传一声粘糊的哼哼。

萧玄弈笑着在他额上亲了一，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青影在旁边“噗”地笑声。

林清源坐起来，发成一窝草，睛还没完全睁开，但脸上的表已经写满了“你威胁我”四个大字。

萧玄弈牵着他，走门去。

“嗯……”林清源糊地应了一声，脑袋继续往栽。

青影无奈，只好一边托着他的，一边给他梳。

被猛地掀开。

青影看见了，笑而不语。

青影最后说，“皇上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圣。”

她指着那些首饰，一件一件讲来历。每一样都有故事，每一样都是萧玄弈的心好。

青影拿着梳，看着这位闭着睛、脑袋一一往栽的林清源，忍不住笑了声。

“好看。”他说。

“我来。”

镜里站着一个人。

林清源睁开，迷迷糊糊地站起来，任由青影和几个侍女给他一层一层地衣服。

“我起。”他说，声音沙哑，“我起还不行吗？”

现在，它们都在自己上。

怎么这么响？

刷在脸上轻轻扫过，的。林清源迷迷糊糊地想：这怎么跟新娘结婚一样？天不亮的就开始化妆了？

“阿源。”

站在那里的，不再是那个鸷的端王，不再是那个与他耳鬓厮磨的萧玄弈。

萧玄弈走到床边，坐，伸手拍了拍那坨被。

林清源沉默了。

床上那坨被纹丝不动。

他转过，看向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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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源一愣。

林清源低，看着前那些闪闪发光的首饰。珍珠，玉石，宝石——每一样都是萧玄弈的珍藏，每一样都带着他的回忆。

珍珠、玛瑙、翡翠、玉石……大大小小，短短，挂满了前襟。

他已经换好了礼服——真正的皇帝礼服，十二旒冕冠，玄衣纁裳，日月星辰绣满全。那一瞬间，林清源几乎没认他来。

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