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萧玄弈笑了：“你倒是懂这些。”

“需要什么，尽开。”萧玄弈正，“这事若成，幽州的困局就能缓解大半。”

夜了，林清源才离开书房。他怀里揣着那块玻璃片，心里已经有了好几个设计形。

林清源立刻心算起来。照现在的炉和人力，一个月大概能三十斤玻璃料。如果成小件，比如杯、摆件、珠……

“什么？”

林清源睛一亮：“王爷的意思是……”

第二天一早，匠作比往日更闹。

璃片放在桌上，手指在边缘挲：“江南那些富商贾，最喜的就是稀罕玩意儿。前年西域贡的一琉璃盏，三只杯，父皇赏给了尚书，听说有人价五千两想买，尚书都没舍得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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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他手里拿着几不同细的铁和木板，一气，开始作。

“先试试一茶盏。”林清源说，“要薄，要透线条要有。”

“主要是燃料和人工。石英砂便宜，纯碱和石灰石也不贵。最大的开销是烧炉的炭，还有匠人的工钱。”林清源想了想，“一斤玻璃的总成本，不会超过五两银。”

“你懂什么！”鲁大成不服，“我们木匠玩的就是手艺！圣，你说，想啥？”

林清源把玻璃片的用途一说，鲁大成就拍着脯保证：“塑形？这个我在行！木都能雕来，这琉璃……哦不，玻璃，烧了，不比木容易？”

“一斤玻璃料，至少能十只杯。”林清源语速加快，“一只杯卖五十两，一斤就是五百两。一个月三十斤，就是一万五千两。除去成本，净利至少一万两。”

赵磊在一旁泼冷：“说得轻巧，这可是新玩意儿，温度、都难拿。”

玻璃炉时，橙红的粘稠在坩埚里缓缓动。鲁大成用特制的铁钳夹一团，放在预过的石台上。

“商业原理，古今相通。”林清源也笑了，“那明天我就开始试样品。先几杯盏，再些摆件。”

“一万五千两……”萧玄弈重复这个数字，底泛起波澜。他封地一年的税赋，刨去上缴朝廷的分，到手也不过两三万两。这玻璃若真能起来，简直是座金山。

萧玄弈手指在椅扶手上轻敲：“成本多少？”

化的玻璃团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铁轻轻旋转，玻璃就被拉杯的形状；木板小心拍打，杯渐渐变薄变匀；特制的夹在杯一，一个优的弧度就来了。

“但不能卖太多。”萧玄弈很快冷静来，“以稀为贵。一个月十斤货就够了，剩的料存着，致的工艺品来。价格……可以再抬。”

“就是……故意少卖，让人抢着买。”林清源解释，“东西越难买到，人们越觉得珍贵。”

“放退火窑，慢慢降温。”林清源指挥着。

……

炉重新烧起来。这一次，林清源特意调整了炉温，让玻璃可以在外面先着凉了再放炉里加，化时间拉，方便塑形。

“这东西，现在不能量产，以稀为贵。”萧玄弈中闪过一丝光，“先些巧件，让苏瑾拿去江南试试。只要打名，一块掌大的透亮玻璃，卖个几百两不成问题。”

他顿了顿，补充：“我缺钱。建城、养兵、安置民，都要银。火炕和纺织厂是远之计，但远解不了近渴。玻璃这东西，来得正好。”

林清源：“我明白。饥饿营销。”

林清源从怀里掏一张纸，上面画了几杯的造型：直筒的、束的、带把的，还有一个小碟。

鲁大成嘿嘿一笑，手里动作不停。不过一盏茶功夫，一只晶莹剔透的直筒杯就成型了。杯薄如壳，对着光看，几乎透明。

萧玄墨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睛瞪得圆圆的：“鲁师傅，你好厉害！”

整个过程行云，看得周围的人目瞪呆。

鲁大成如法炮制，又了束杯、带把杯，还有一个小碟。四件一，摆在台上，虽然还没完全冷却，但已经能看不凡的品质。

鲁大成接过图纸看了看，咧嘴笑：“简单！比雕容易多了！”

烛火摇曳，两人又商量了许久。从玻璃的造型设计，到如何包装，再到通过什么渠售卖。萧玄弈甚至提议，第一批货不要标价，搞个“赏珍会”，让江南的富商们自己竞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