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正事谈完，赵工却没有立刻告退，脸上反而一丝扭，搓着手，言又止。

“还有事？”萧玄弈瞥他一。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次，但意思再明白不过。这意味着，在同等训练平，他的士兵将拥有更锋利、更不易卷刃崩的武！在战场上，这就是更的杀戮效率和更的生存能力！对于任何一个将领，尤其是像萧玄弈这样如今依旧掌控边军的人来说，其意义不言而喻。

萧玄弈握着那柄黝黑的匕首，受着那份沉甸甸的的手，心中亦是波澜起伏。财富、治策、军械……那小昨夜蛊惑的话语，正以一令人心惊的速度，一变成手可及的现实。

他行压心的激，将匕首放，沉声：“此事，列为王府匠作甲等机密，参与工匠一律重赏，但严禁外工艺细节。产量之事，徐徐图之，务必求稳。”

萧玄弈接过短匕，手沉甸甸，比寻常匕首重上一些。他拇指轻轻拂过刃，异常锋利。他抬看了看赵工。

萧玄弈静静听着，眸邃。他虽不通匠艺，但明白这代代传对于工程的重要。那小随手画的图纸，竟有如此效用？

赵工自然连声答应。

“王爷……”赵磊壮着胆，期期艾艾地开，“林清源小哥……实在是天赋异禀！心思奇巧，于匠造一，见解独到，往往能发前人所未发。您看……他如今在您边伺候，虽是荣幸，但终究是些端茶送、铺床叠被的活计……是不是，有太屈才了？”

萧玄弈瞳孔微缩！他又用力试了两次，结果依旧！新匕首的度和韧，明显远超现有的钢武！

他搓着手，由衷叹：“王爷，这画图的本事，简直就像给咱们匠人开了天！以前很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巧思，现在都能落在实了！若是能推广开来，咱们匠作的效率，定能翻上几番！”

一声并不刺耳却异常清脆的声后，制式短刀的刃上，赫然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缺！而新匕首的刃，完好无损，连一丝白痕都未见。

“对了，”萧玄弈似乎想起什么，“过几日便是中秋，照例军中将领与府幕僚会有宴聚。届时，多些改的军械小样，一并呈上。”他的中闪过一丝锐光，正好借此机会，既提振麾士气，也稍稍展实力，敲打一些暗地里可能存着别样心思的人。

数字小人看不太懂，但他标的中文尺寸和注解，那是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床垫‘弹簧’的勾连方式，画得那叫一个细致！小人打了一辈铁，过无数机括，还是一次见到能把想法表达得如此明白的图纸！省了不知多少和试错的工夫！”

萧玄弈左手持制式短刀，右手握着新打造的匕首，两刃轻轻相。

他揭开厚布，里面是一把形制普通、毫无装饰的短匕，刃不过七寸，通黝黑，只在刃转着一线幽冷的寒光。

赵磊激动完，又像是想起什么，连忙从怀里掏一个用厚布包裹的条状件，恭恭敬敬地双手呈上：“王爷，还有一事禀报。阿源小哥之前提的‘碳钢’炼制改之法，调整了燃料比和锻打淬火的时机，您瞧瞧这个——”

赵工会意，立刻从自己随工箱里拿一把王府护卫制式的钢短刀——这已是军中百夫以上级别才能备的优质武。

萧玄弈听了，眉瞬间蹙，几乎是意识地沉声：“不行！”

他偷觑着萧玄弈的脸，小心翼翼地：“若是能将他调到匠作来，偶尔指一二，定能让我等受益匪浅！这般人才，埋没在后宅，实在是……暴殄天啊！”

赵工这话倒不全是为王府公心。他来之前，府里一些关于王爷和那个卷小厮的暧昧传言，都已经飘到了匠作那些糙老爷们耳朵里。什么夜夜留宿、非常、能和王爷睡到一张床上……赵工虽不全信，但也觉得，若真是王爷的“枕边人”，放在边伺候也说得过去，可这明明是块搞技术的璞玉啊！放屋里当摆设，这不是耽误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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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人明白！”赵工连忙应。

“铿——嚓！”

“王爷！”赵工声音都在发颤，这次是纯粹的狂喜，“这‘碳钢’的不仅度、韧远超咱们现在的熟铁和普通钢！而且产量还比钢，足以到大规模生产，哪怕只是先装备王爷您的亲卫营，那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