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不过，看着图纸上那些阿拉伯数字和现代工程图示的标注方法，林清源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图纸，放在现代车间，技工能看懂；但在这里，给一个只习惯看实样板的古代工匠看……

第一笔，是一条净利落的直线，借助木尺，没有半分犹豫。接着，平线、垂直线相，一个标准的方形外框迅速成形，比例协调。他换了个角度，开始绘制侧视图，同样准，标注预设的度。然后是俯视图，勾勒床板的大致廓。

画完基础三视图，他的神专注起来，工作状态。炭笔在纸上飞快游走，没有丝毫拖泥带。他开始绘制心分——床垫的结构详图。

“小兄弟，”赵工的声音郑重了许多，指着图纸，“这图……是你画的？”

看过王爷给的腰牌之后，赵工虽然看林清源面貌稚但也不敢怠慢林清源。他接过那几张图纸，原本只是打算敷衍了事的看一然后随便把人打发走，但目光在落到纸面上的瞬间，就凝住了。

林清源揣着那几张自认为清晰、实则“超前”了几个时代的图纸，照昨晚打听好的方向，找到了王府的匠作。

于是，第二天清晨，林清源了一个十分没有“职业德”的决定——翘班。

画完之后，他轻轻去纸上的炭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图纸整洁、规范，表达清晰，那到学校看，这已经是一份相当合格的技术示意图了。

了三十多年铁匠，赵工对结构有这锐的直觉。他看着这些排列整齐详细的构造，示意连接方式的放大图。

那是一个独立的院落，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锯木声，空气中弥漫着木材和金属的味。几个穿着短打、上沾着木屑或铁灰的工匠正在忙碌。

第12章 赵工是个好上司

赵磊着图纸，上面画着许多螺旋圈圈，还有旁边用小图放大的连接方式，当他凝神细看，林清源见他看的认真还在旁指的讲解“……这些小圈是弹单元，如此串联成网，置于垫中，人卧其上，压力可均匀分散，且每个小圈能独立回弹……”，他浑浊的睛里渐渐透惊异的光芒。

化工制图。复杂的工艺程图、设备装图、带控制的仪表图……每天让他熬到晚上三都画不完还有可能会被死老打回来重画。

林清源了。

他拿从丫鬟那里借来的一把细木尺——那是用来量裁衣的，没有数字，刻度是在木尺上打的孔来标注寸、分。林清源微微蹙眉，这尺度用起来实在不太顺手，但聊胜于无。

他先在脑中构建三维模型。床榻的整尺寸，需要适应王爷的和自己床的便利；床垫的厚度、度需平衡支撑与舒适；最关键的是弹簧阵列的结构与布局。

他先画了一个弹簧单元的剖视图。一个标准的圆螺旋压缩弹簧，中径、簧丝直径、节距、有效圈数、支撑圈……虽然没有确数据，但他凭借着多年的画图经验，设计了合理的示意比例。螺旋线条均匀畅，像用圆规画一般。

匠作的工姓赵，叫赵磊。是个四十多岁、肤黝黑、手掌糙布满老茧和疤的汉。

他们能理解这些剖视图、放大图吗？能看懂阿拉伯数字标注的尺寸吗？能明白“弹连接”、“承重分布”这些概念吗？

他甚至画了一个局放大图，详细展示铁丝是怎么穿过弹簧上固定连接的方式。

片刻后，他执起炭笔，笔尖落。

“不了，”林清源了额角，将几张图纸小心叠好，“总得试试。实在不行……就连比划带说？”

然后，是弹簧的阵列排列俯视示意图。他用细密的阵代表一个个弹簧，横平竖直，间距一致，标注“行距”、“列距”。接着，是连接结构的示意图——如何用韧的铁丝网，将这些独立的弹簧单元在和底串联固定，形成网格，既保持整，又允许局独立形变。

他仿佛已经看到工匠拿着这张“天书”，满脸茫然，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画符咒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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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源一气，走了去。新的挑战，为了柔的睡眠，开始了。

他估摸着王爷差不多该醒了，着跟今天早班的青影打了个招呼，糊地说王爷吩咐他去办事。青影虽然奇怪，但看他揣着王爷给的银牌，也没多问，只是提醒他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