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人,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游乐场。
傅景秋也是难得跟姜清鱼玩的这样尽兴,后
他们俩还握着铁签吭哧吭哧在冰上
,又让傅景秋坐在小车上,换姜清鱼来推他。
对于这方面的公平,姜清鱼是看的很重的,自己玩到的、享受到的,傅景秋必须也拥有。
并且不要意犹未尽,就要
疲力尽,玩到暂时不留遗憾,等后面想起来了再回来重温旧梦。
不过等到那个时候冰场要重新收费了也不一定,单人门票一百呢。
离开的时候看了
时间,他们差不多在冰场待了四个多小时,黑灯瞎火的,竟然还玩的这么起劲,姜清鱼自己都佩服自己。
初三则去了天坛和雍和
,前者略微逛了逛,后者也……鉴于此地的‘声名远扬’,姜清鱼实在不敢在这里许愿。
初四他们去了首博。
原本姜清鱼想着是去碰碰运气,就算里面没有东西,略微逛逛也行,再者哪怕在外边看个全貌,也算是来过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里居然是有人看守的。
还好当时他们没有直接把车停在附近,而是略隔了一段距离停着的,小走了那么一段路,过来的时候看见门
多了个新的保安亭,里面还亮着灯。
姜清鱼有些诧异地与傅景秋对视一
,后者的神
与他差不多,先不说现在是特殊时期呢,这才初四,就已经有人复工了?
他低
看看自己的打扮,又退后几步去端详傅景秋,用第三者视角打量了一
:唔,很像正经人。
神态舒展,五官正气,看着就不是那
会小偷小摸的。
要不说面相学也有
说法呢,至少在一些人
上是非常灵验的。
傅景秋微微挑眉:“
什么呢?”
姜清鱼说:“我在看我们俩会不会被认成坏人。”
傅景秋:“你还想
去?”
姜清鱼:“有
。其实理由也很好找嘛,就说听说这儿重新开了,我们来基地送货,刚巧路过,想来路过。”
“要是走明面呢,咱们,咳咳,有文教授帮忙担保一
,要是走别的……”姜清鱼从空间里扒拉扒拉:“烟和酒我都有。实在不行,问问他想要什么,送
当门票得了。”
傅景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换
往常,他是不大喜
这
行为的,但姜清鱼
这事,说这些话的时候只会让他觉得古灵
怪,虽是调
,却也可
的很。
大概是因为他心知肚明姜清鱼没有什么坏心思,目的也不过是
去参观一
,没别的特殊想法。
傅景秋朝他伸手:“望远镜。”
“啊?哦,”姜清鱼疑惑地从空间里掏掏,把东西放在了傅景秋手上:“你看吧。”
举动虽冒险,但他们是合法公民,又没有
什么坏事,先确认好退路,上前去问问也没什么。